谢杳杳一惊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老张就把早上霍燕西喝了他的粥吐了的事告诉谢杳杳。
“五爷最近食欲不佳,什么东西都吃不下,我变着花样做好吃的,他尝也不尝。我是厨师,我做的饭菜没人吃,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?”
厨师也有厨师的尊严,看着自己精心烹饪的美食原封不动地端回来,他心里也不好受。
谢杳杳想起昨晚霍燕西在梦里喊饿的事,“不应该啊,霍总昨晚做梦都在喊饿。”
他食欲应该很好吧。
煜宝说他给霍燕西下的鸡蛋面,他三两口就吃光了。
老张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。
霍燕西有厌食症这事虽然不是机密,但他也不能到处传。
谢杳杳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,也没多过问,安慰了他几句,转身走了。
霍子都早上补的第一节课就是语文,数学和英语两位老师上山需要时间,课都安排在下午。
她抱着课本上楼。
三楼书房敞开了一条门缝,霍子都端着少爷架子坐在书桌后,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。
他听着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一步步接近房门,扬起嘴角。
那个死胖子,她凭什么住在这里,他一定会想办法赶走她。
谢杳杳站在门边,抬头看见半开的门上放着一个铁盆。
她眯了眯眼睛,这都是她那群叛逆学生玩剩下的。
她能整治那群小魔头,还不能整治霍子都吗?
于是,她拿出手机,假装给霍燕西打电话,“霍总,我要申请工伤。”
她边说话边往走廊护栏走去,“还不是你好侄儿,门上放了个老大的铁盆,我这一推门进去,肯定给我砸出毛病来。”
“什么,少爷太调皮,你要把他送回米国?不不不,没这么严重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突然听见“砰”一声巨响,一回头就看见霍子都被铁盆砸中,盆里的水泼了他一身。
谢杳杳乐不可支。
霍子都浑身都湿透了,站在那里破防,“死肥婆,你敢找我小叔告状!”
谢杳杳冲他晃了晃手机,手机根本不是通话中。
他发现自己上当,愤怒的咆哮声响彻整座别墅,“死肥婆,你给我等着,我们之间没完。”
谢杳杳看着他怒气冲冲地跑回房间,锃亮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鞋印,她无辜地摊了摊手。
诶,小少爷破防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