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燕西捻起一片鸡蛋饼塞进嘴里,慢慢咀嚼起来。
熟悉的味道,他的胃不再**,心里却爬满了苦涩。
裴衍端着水杯回来,透过门缝看见会议室里的霍燕西。
不知道是不是窗外的阳光太刺眼,他似乎看见男人眼角闪过一丝晶莹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水杯,没有进去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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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子都被谢杳杳摆了一道,心有不甘,气得给司媛打电话。
“妈咪,我要开除那个姓谢的,我不要她当我的老师。”
司媛正在美容院做美容,脸上贴着面膜,她严肃道:“霍子都,别任性,现在是你小叔当家。”
自从霍言舟失踪后,他们大房在霍家就没有话语权。
昨天她想住进霍燕西的家,都被他不留情面的拒绝了。
现在再惹怒他,他再把霍子都送回米国,那他们的盘算都落了空。
霍子都揪着湿淋淋的衣服,一脸倔强,“可是她虐待我,还往我身上泼水,再这么下去,我会被她虐待死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司媛虽然把霍子都当工具人,但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,没那么无情。
听说他被谢杳杳虐待,她一个鲤鱼打挺从美容**坐起来,面膜掉了也没察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霍子都被她过于激动的语气吓了一跳,生怕自己撒谎被她听出来。
他嗫嚅道:“就…就是她看我不顺眼。”
“岂有此理,就算我们大房没落了,也不是她一个家教老师敢肆意欺辱的,你等着,我去找你小叔。”
司媛终于找到机会去霍氏集团总部找霍燕西,却扑了个空。
霍燕西下午去新能源公司视察,没在公司里。
司媛气得跺脚,怀疑霍燕西是知道她要来,故意躲着她。
她回到车里,正准备导航去太平山22号,突然想起什么,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。
几秒后,电话那边传来霍夫人冷淡的声音,“什么事?”
司媛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,泫然欲泣道:“妈,燕西请的那个家教老师有暴力倾向,今天上课就体罚子都,还往他身上泼冷水,别墅里温度那么低,冻感冒了怎么办?”
“什么家教这么放肆?”霍夫人勃然大怒,“敢欺辱到我们霍家人头上。”
司媛假装哭泣,“我见过那个家教,长得又胖素质又低下,燕西哪里是想让子都成才,他分明就是想把子都养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