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杳杳拎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,出了门,她将防盗门反锁上。
走廊上已经不见霍燕西的身影。
母子俩走出老旧唐楼,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。
这里出现豪车,很容易引起路人的围观。
见谢杳杳母子往豪车那边走,刘虎他妈阴阳怪气道:“谢老师,这是攀上高枝了?”
谢杳杳觉得她说话刺耳,松开行李箱,捂住谢子煜的耳朵,不让他听见这些闲言碎语。
“刘阿姨,您家刘虎早上怎么被人脱光了绑在广场上了,是不是他干了什么缺德事啊?”
刘虎妈知道她儿昨晚去骚扰谢杳杳的事,听说她有姘头在,把刘虎从屋子里摔了出来。
她本来瞧着谢杳杳是个好生养的,只要刘虎跟她发生关系,给他们老刘家生个一儿半女,她也不是不能认她嫁进他们家。
偏偏这死丫头不识抬举,害得她儿子声名狼藉。
“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?”
谢杳杳也不打算跟她在这里泼妇骂街,她笑容阴沉,“刘阿姨还是关心关心你儿子是不是又去调戏哪家良家妇女了吧。”
这时,老林已经下车,过来帮谢杳杳将行李箱拎到后备箱放好。
“谢老师,上车吧。”
谢杳杳轻轻颔首,嘴甜的谢过老林,然后拉开后座车门。
霍燕西坐在另一侧,高冷地看向车窗外,没搭理他们。
后座虽然宽敞,但若是谢杳杳带着谢子煜坐进去,就难免拥挤。
谢杳杳让谢子煜上车,坐到霍燕西旁边,她则抱着豆包坐到副驾驶座。
谢子煜看了看身旁的霍燕西,心里有点别扭,“妈咪,把豆包给我吧,我想抱着它。”
谢杳杳犹豫了一下,还是侧身将豆包递过去。
谢子煜避开了他脊背上的伤,将它抱着放在腿上,豆包小声哼哼了两声,讨好似的舔了舔谢子煜的掌心。
谢子煜高兴地笑出了声。
老林看得目瞪口呆。
霍生养的这只狗跟霍生的脾气一样,都高冷不爱理人。
在太平山22号,它让抱的人屈指可数。
有时候霍燕西抱它,都会被它嫌弃,不让他靠近。
可它却允许谢老师抱,也允许谢老师的孩子抱。
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