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杳杳摇头,“还好。”
符华手指又移动了一下,以她说疼的地方画圆增加检查范围。
“这里呢?”
谢杳杳还是摇头。
检查完,符华站直身体,指尖火辣辣的,明明隔着衣服,他似乎能直接触碰到她滑如丝绸的皮肤。
他捻了捻手指,看向霍燕西,“骨头没问题,应该是重力之下软组织挫伤。”
谢杳杳一听没伤到骨头,顿时松了口气,看着坐在旁边地毯上眼泪汪汪望着自己的谢子煜,她伸手刮了下他的鼻梁。
“小哭包,我没事,医生叔叔说就是软组织挫伤。”
谢子煜“哇”一声大哭起来,“妈咪,以后你别救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了。”
谢杳杳没想到他说哭就哭,看来刚才真的把他吓得不轻。
她伸手给他擦眼泪,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豆包也跳起来,前爪搭在谢子煜肩膀上,伸舌头去给他舔眼泪。
谢子煜脸上痒痒的,又被豆包给逗乐了,一时又哭又笑,也一点都不害臊。
符华抱臂站在旁边,看了看谢子煜,又看了看谢杳杳。
“她都有这么大的孩子了?”
他刚才还有点春心萌动,一看有这么大的孩子,顿时歇菜。
霍燕西看穿他的心思,“是啊,收起你的花花肠子,她还是有夫之妇。”
是的,谢杳杳已婚。
调查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他在告诫符华,也在告诫自己,谢杳杳不可能是池小满。
符华本来也没想怎样,他挑眉看着霍燕西,压低声音问道:“燕西,刚才瞧你那么紧张,你是不是动了心思?”
霍燕西不近女色,是港圈的男德典范,五年来,他身边没有一个女人。
偏偏,他却让谢杳杳带着孩子住进他家,还如此关心他。
看来清冷禁欲的男德标兵也要动凡心了。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是个女人都能发|情?”霍燕西毫不客气地损道。
符华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,从药箱里取出一瓶红花油递给他,“一日三次,敷在伤处按上15分钟,让药性渗入皮肤,不出三天就能活蹦乱跳了。”
霍燕西盯着那瓶红花油,像是盯着怪物一样,“为什么给我?”
符华说:“难不成给简叔,让简叔来给谢老师上药?”
霍燕西想象那个画面,心里莫名其妙就是很不舒服。
他伸手拿走红花油,迎上符华讳莫如深的视线,他强行挽尊,“简叔笨手笨脚,我担心他会让谢老师伤上加伤。”
符华背上药箱,冲他摆了摆手,“燕西,你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