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祯:“你就别埋汰我了,为了见你,我专门去洗手间捯饬了一下。”
“捯饬得不错,你吃饭了吗,要不去附近吃点东西?”
谢杳杳从包里拿出手机,十一点多了,差不多也到饭点了。
梁祯摇了摇头,“能上家里吃吗?”
谢杳杳神情有些为难,“我最近在给一个小孩补课,住在主雇家,半个月没回来,家里冰箱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们去超市买点菜,回去我给你露一手。”梁祯笑着说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,谢杳杳并不想带梁祯去她家。
“你这风尘仆仆的,怎么好意思让你做饭,走吧,我知道这边有一家小馆子炒的菜特别好吃。”
谢杳杳热情地在前面带路,还顺手去帮梁祯拿行李箱。
梁祯赶紧自己接过去,“我来吧,箱子有点沉。”
谢杳杳便将行李箱给他,和他并肩往前走。
路过刘氏便利店,刘虎妈坐在便利店门口嗑瓜子。
看见她和梁祯,就阴阳怪气道:“看你长得胖,还以为是个老实的,没想到也这么骚,换男人换得挺勤快啊。”
谢杳杳:“婶子人老珠黄没人要,嘴巴才这么尖酸刻薄吗?”
刘虎妈被她戳到痛楚,顿时破口大骂,“你这只骚狐狸,我儿子就是被你害的。”
说完,又对梁祯说:“你知道她有多少男人吗?小伙子,我提醒你一下,跟她上床记得戴套,小心染病。”
谢杳杳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直白的羞辱过,她捏紧拳头就要扑过去撕烂她的嘴。
梁祯连忙抱住谢杳杳的腰,“杳杳,别冲动。”
谢杳杳挣扎,“梁祯,你放开我,我今天非撕烂她的嘴不可。”
刘虎妈丝毫不惧,还火上浇油,“你来撕啊,不撕你是孙子。”
谢杳杳怒不可遏,被梁祯半拖半拽地拉远了,“杳杳,你消消气。”
他是律师。
知道刘虎妈是故意激怒谢杳杳,她真要动手,只怕就要被那老虔婆讹上了。
“收拾她有的是法子,何必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中?”
谢杳杳满腔怒火,“她纵容她儿子上门想玷污我,没得逞就开始造我黄谣,这种人我不该两耳光打得她闭嘴?”
梁祯:“……杳杳,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“算了,我跟你扯这个做什么,你可是大律师,什么事都讲|法。”
谢杳杳心头被一股无名火灼烧着,她还是喜欢霍燕西的解决方式。
虽然暴力,但一点不憋屈。
“……”
梁祯拎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,无奈叹气:“杳杳,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吃亏。”
谢杳杳抬起手,是一个打住的动作,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梁祯看她气冲冲地走在前面,刚才初见面的好气氛**然无存。
他紧了紧攥住拉杆箱的手,还是跟了上去。
老旧唐楼附近的小饭馆很多,谢杳杳平时不怎么来吃饭。
她也不知道哪家比较好吃,就挑了一家人最多的,点了他们的招牌菜。
老板娘是内地人。
开馆子的火眼金睛,看了看谢杳杳,又看了看梁祯,就觉得两人不配。
“两位是夫妻吗,来港城玩的么?”
谢杳杳刚要说话,梁祯率先开口,“老板娘火眼金睛,我们的确是夫妻,不是来港城玩的,我老婆在港城教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