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?”谢杳杳感叹,“现在的孩子跟我们读书那会儿可不一样,天天花样百出,我遇到的问题学生没有一千,都有八百。”
霍燕西:“为什么选择教书?”
“可能是想成为别人生命里的一盏明灯,在他们迷茫的时候,能指引他们方向。”谢杳杳说得神圣而伟大。
私心里,其实她也没有那么伟大啊。
霍燕西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“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,她当初选择师范大学,也是想成为别人生命里的一盏明灯。”
谢杳杳神情略有些不自在,她拂了拂额发,“现在呢,你们还联系吗?”
“没联系了。”
谢杳杳就不问了,总觉得再问下去,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有点不做人。
她偏头。
霍燕西斜倚在护栏上,夜风撩起他额前垂落的黑发,右手两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。
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,映亮他下颌利落的线条和漫不经心的神情。
他眸底寂冷萧索,眉宇间染了一抹阴翳。
“霍总,你不开心吗?”
下午玩的时候,他看着其实挺开心的,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,会让他心情跌入谷底。
霍燕西没再抽烟,任由它夹在指间燃烧。
他看着她,忽然向她靠近一步,低下头几乎耳语。
“我不开心的话,你有办法让我开心吗?”
清冷禁欲的冷香传来,谢杳杳微微侧头,心脏莫名跳得有点快。
他在干嘛?
谢杳杳往后退开一步,目光朝四处张望,看到美食街那边有一家还没收摊的小吃摊。
她眼前一亮。
一把抓住霍燕西的手腕,拽着往那边走去,“霍总,我请你吃铁板鱿鱼。”
她力气大,霍燕西被她拽着走,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。
他皱了皱眉,盯着她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。
隔着袖口,其实并没有直接接触到他的皮肤,但他却感觉到手腕在隐隐发烫。
他被谢杳杳拉着跑了起来,有风刮过面颊,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。
大概跟谢子煜用的同一款沐浴露,带着一股甜甜的奶味。
像小时候吃过的大白兔奶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