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脚边洒了一地牛奶,玻璃杯摔得四分五裂。
裂片割到她露在裙子外面的小腿,一条血线顺着皮肤流淌下来。
池晚晚脸色泛白,抬头看向厨房门口时,神情中还带着一抹心虚。
见到抱着狗的谢杳杳,她脸上的心虚立即化作怒气。
“谢老师,你在搞什么鬼?害我把精心给燕西准备的牛奶都给打翻在地了。”
谢杳杳眯了眯眼睛,“准备一杯牛奶,你这么心虚做什么?”
“该不会是你往牛奶里加什么东西了吧?”
池晚晚被她的眼神看得很心虚,振振有词道:“你胡说什么,我只是太专心了。”
“哦,”谢杳杳根本不信,“平生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,不过是狗叫了两声,你就吓成这样?”
说话时,豆包在谢杳杳怀里拼命冲池晚晚狂吠。
“汪汪汪,汪汪,汪汪汪……”
谢杳杳以为它也被吓着了,赶紧顺它的毛,“豆包,没事,我们安静点。”
豆包瞪着池晚晚,狂吠不止。
池晚晚眼底闪过一抹凶戾,“叫什么叫,再叫我把你宰你炖狗肉吃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豆包缩在谢杳杳怀里,似乎在寻求保护。
谢杳杳拧了拧眉,不悦地看着池晚晚,“跟狗都能计较一番,你是畜生吗?”
池晚晚讨厌这只狗。
当年放火没有烧死它,还被霍燕西捡了回来,真是失策。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,我不给它点颜色瞧瞧,它真当我好欺负。”
池晚晚一语双关,既骂了豆包,又骂了谢杳杳。
谢杳杳眉眼冷沉,豆包在怀里又跃跃欲试地冲池晚晚狂吠。
敌意很重。
看来她的记忆没有出错。
豆包肯定记得池晚晚身上的味道,所以它才会看见池晚晚就狂吠。
“池小姐对豆包做过什么,为什么它看见你就狂吠不止?”
池晚晚回避谢杳杳犀利的视线,强撑镇定道:“我怎么知道?”
谢杳杳眯了眯眼睛,“动物有灵性,你没做过伤害它的事,它不会对你有这么深的敌意。”
所以。
池晚晚真的是五年前那个放火烧船屋的罪魁祸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