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霍燕西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,他靠在躺椅上,四肢被绑带束缚住。
小黑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一束射灯的光照射下来。
光打在躺椅正对的位置,墙上挂着一幅放大的照片。
当年霍燕西从小渔村离开时,什么也没拿,只有钱包里放着一张池小满的证件照。
后来他从监狱里出来,狱警将钱包还给他,这张照片才保留下来。
他拿下霍氏集团后,买了这栋别墅,让人将池小满的照片放大,挂在墙上。
此刻他看着照片里池小满洋溢着青春的笑脸,他感觉自己太脏了。
刚才在楼下,他不经意碰到谢杳杳的胸,他竟然可耻的有反应了。
这是不对的。
他的身心都该属于蛮蛮,他怎么能对别的女人有反应?
“蛮蛮,哪怕你不要我,我也不会背叛你的。”
电流自绑带袭向四肢百骸,霍燕西疼得额上青筋暴起,冷汗自下颌线一滴滴滚落下来。
他身上的黑色衬衣微敞,汗珠就顺着人鱼线一直往下,淹没在裤腰处。
他隐忍着痛苦,像是给自己催眠一般,不停重复“蛮蛮,我不会背叛你”这八个字。
直到将这句话深深刻进他的骨子里,痛苦将他心中泛起的那点涟漪彻底消灭,他才结束了对自己的惩罚。
小黑屋里,霍燕西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一条腿伸直,另一条腿弯曲着。
他的脸苍白,与地面的黑砖形成强烈的对比,他睁着眼睛,眼里却黯淡无光。
只有滑腻的、疯狂滚长的潮湿黏腻,带着扭曲将一切缠绕、绞紧。
许久之后,一切都平静下来,他的神情只剩下刻骨的冷漠。
谢杳杳抱着豆包回到套房,谢子煜还趴在**看绘本。
她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,“已经十一点了,长眼皮娃娃,还不睡觉?”
谢子煜伸手,“妈咪,快把豆包给我,它怎么啦?”
谢杳杳将豆包放在他腿上,说:“没事,就是有点应激反应。”
谢子煜慢慢轻抚着豆包的脑袋,“你可不能生病,生病我会心疼的。”
豆包冲他呜咽了两声,将脑袋搁在他胖乎乎的掌心里,撒娇卖乖。
谢杳杳坐在床边,看着谢子煜,想起他之前对池晚晚身边的男人如数家珍的模样,心底很是疑惑。
“煜宝,妈咪有事想问你,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说,妈咪也不会强迫你。”
谢子煜坚持到现在没睡,就是在等谢杳杳回来,问出她心里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