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枕着一颗脑袋,让她有点喘不上气来。
待看清那颗小脑袋是谁的后,她真是欲哭无泪。
谢子煜枕着她胸口,像八爪鱼一样扒着她,睡得香甜。
谢杳杳无奈轻笑,捧着他的脑袋,要将他移开。
谢子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见谢杳杳,黏黏糊糊地喊“妈咪”。
谢杳杳亲了亲他的脑门,“醒了?”
谢子煜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见他醒了,豆包从床下一跃而上,蹲在谢子煜身边,舔了舔谢杳杳的手背。
谢杳杳是睡不了了。
她也跟着坐起来,团吧团吧将谢子煜抱到腿上,“这两天是不是很担心妈咪?”
谢子煜声音闷闷的,“叔叔说你一直没醒,肯定是因为你平时太累了。”
谢杳杳也没想到自己会一觉睡了两天,不过她之前的神经也确实太紧绷了。
休息了两天,现在算是满血复活。
谢杳杳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嗯,现在妈咪睡醒了,不累了。”
“妈咪,我想快点长大,等我能赚钱了,你就不用这么拼命了。”
谢杳杳声音温柔,“好,那我就等着享福了。”
两人在**跟豆包玩了一会儿,谢杳杳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六点半。
手机上还有一条未接来电,她点开一看,是梁祯打来的。
她没有立即回电话。
谢杳杳将手机放在枕边,然后带着谢子煜去洗漱。
母子俩洗漱完,走出房间,去厨房做饭。
霍燕西答应让她继续做饭,她可得抓紧时间赚钱。
毕竟等到开学,这么轻松又高薪的工作就没有了。
谢杳杳在厨房做饭,谢子煜在旁边打下手。
霍子都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,听见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,他走到厨房门口,看见在灶台边忙碌的谢杳杳,他慢吞吞地走进去。
“你出院了?”
谢杳杳回头,看见霍子都坐在岛台边的高脚椅上。
她说:“连老师都不会叫了?”
霍子都冷哼一声,“要不是我向我小叔通风报信,你现在就在缅北搓泥丸子了。”
他可是听池晚晚说,要送他们去缅北,小的卖器官,大的搓泥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