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问道:“谢老师,你有心事?”
谢杳杳笑容勉强,“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?”
“嗯,谢老师平时都是满格电量,今天像是没充电一样,怎么了?”王婶一边擦餐桌,一边跟她闲聊。
谢杳杳知道简叔的嘴很严,上次她问过关于霍燕西的事,但他半点信息都没有泄露。
不过王婶这边看着好说话多了。
她忧心忡忡道:“早上我看见霍总手腕上有一圈青紫痕迹,明明昨天还没有,问他他让我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王婶长了长嘴,笑容讪讪的,“五爷的事,严格保密的。”
她那口子天天跟他耳提面命,让她不要乱说主家的闲话。
她在太平山22号工作这么久,也深知霍燕西有很多秘密。
尤其是楼上关于小黑屋的秘密,关于他手腕上的电击伤的秘密。
哪一个透露给别人,她都要卷铺盖滚蛋。
谢杳杳听到同一种说辞,已经不意外了,她苦笑一声,“我知道,即便我问了,没有他的允许,你们也不会透露半个字。”
王婶垂下头,“谢老师,不是我信不过你,只是这件事从我嘴里说出来,我这份工作估计都保不住了。”
谢杳杳并不强求,“对不起,王婶,我让你为难了。”
“倒也不是为难,”王婶叹气,“五爷这个人吧,有点疯批属性在身上,他做的很多事我们都不能理解,但尊重。”
“所以我不能告诉你,你要有任何疑问,就去问五爷本人,他若愿意告诉你,说明他对你敞开了心扉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谢杳杳再刨根问底就是为难王婶。
她叹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王婶看她那垂头丧气的模样,她朝四周看了看。
“谢老师,我知道你关心五爷,不过五爷心里有人了。”
谢杳杳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真的表现得这么明显吗?
霍子都和王婶都来提醒她,霍燕西心里有人。
他心里有没有人跟她有什么关系,她只是见不得他受伤而已。
“嗯?”
王婶说:“五爷心里有白月光,谢老师,我是过来人,我劝你两句,别傻乎乎地陷进去,五爷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谢杳杳很是无奈,“王婶,我不喜欢他,而且我有老公。”
这个时候,她真庆幸自己还有一个假老公。
但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谢杳杳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响,来电显示正是梁祯。
她拿起手机,“五婶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说完,她起身往别墅外走去,正午的阳光火辣辣的,晒得人浑身都疼。
她站在树阴下,接通电话,“喂?”
梁祯的声音传来,“杳杳,你今天下午忙吗?我有件事想麻烦你帮我参谋参谋。”
谢杳杳说:“我下午没课,什么事啊?”
“我打算重新租个房子,看了几套比较舒适的,但我不是天秤座吗,有选择困难症,我在这几套房子里挑来挑去,都决定不了选哪套,你有时间的话,我去接你,我们一起去看看房,你帮我对比对比,挑一套好不好?”
谢杳杳知道梁祯要留在港城工作,他不会一直住在老旧唐楼,跟他高知身份不搭。
所以她没怎么纠结,就答应下来,“好啊,不过你不用来接我,你说个地点,我们在那里碰头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梁祯说了个地点,就挂了电话。
谢杳杳看着手机黑屏,她转身进了别墅,打算收拾收拾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