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杳杳瞪着面前的男人,“霍总,您发什么疯,我手机里有很多资料和联系人。”
现在彻底报废了,她要把资料和联系人找回来,得费多少功夫他知道吗?
霍燕西死死盯着她,眼尾越来越红,似乎下一秒就会流出血泪来。
他有太多话想质问她,可是看见她眼中只有愤怒,甚至连一点对他的思念都没有,他整个人都冷静下来。
不行!
现在还不行!
他要揭穿她的伪装,她会像五年前那样逃得远远的,装死也要避开他的纠缠。
他不能这么做。
他要慢慢的,一点一点地将她囚禁在身边,让她哪里也去不了,只能待在他身边。
谢杳杳被他的眼神盯着,后颈一阵发毛,“你、你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怪吓人的,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。
霍燕西轻轻闭上眼睛,将额头抵在她颈窝,声音含混不清,“你知道我找了你五年吗?”
谢杳杳没听清楚,但听到了他一声哭腔,像委屈的孩子一样。
她心里不怎么好受,眼眶一阵酸涩,“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
霍燕西没再说话,整理着自己波涛汹涌的情绪以及游走在失控边缘的理智。
只有天知道,他费了多大力气,才没有当场拆穿她的伪装。
“是我眼拙,竟不知你内里有乾坤。”藏得那样深。
原来,他不排斥她,是心脏比他更早认出了她。
是他的骨骼还记得她。
如果他没有剑走偏锋,拿谢子煜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,他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,曾在他家住了两个月的母子,是他的妻和他的儿子。
想到这些,霍燕西又恨她入骨。
可这恨跟爱纠缠在一起,浓烈得几乎将他的心脏撕碎。
可即便这样,他也舍不得伤她分毫。
谢杳杳察觉到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,垂眸看去,他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霍总,您是不是不舒服,要不我送您去医院?”
霍燕西深吸了口气,喉间发出一声类似哽咽的声音。
“我没事,以后别乱跑了,找不到你我会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