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个头疼脑热,他都会紧张半天,哪怕医生说只是感冒,他也会紧张地守着她。
那时的他像守财奴守着他的金库一样,现在的他跟那时候也挺像了。
霍燕西清了清嗓子,怕她看出端倪来,声音也跟着冷静疏离了很多。
“你是我带出来的,要是吃坏肚子,我很难向儿……你儿交代。”
谢杳杳闷笑出声,“不容易啊,高高在上的霍总居然也有点人情味儿了,放心吧,不是吃坏肚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霍燕西问完,看见谢杳杳的脸颊染上一抹绯色,连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什么,也不吭声了。
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尴尬气息,霍燕西难得词穷。
他摸了摸鼻子,记起以前蛮蛮第一次来例假,那时候她14岁。
偏远小渔村不重视性教育,所有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她第一次流水不止,以为自己要死掉,抱着他伤伤心心地哭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池姥姥看见**的血迹,才知道蛮蛮来例假了。
池姥姥给她煮了两个红糖荷包蛋,又去给她买了卫生巾,教她怎么用。
后来她气虚,来例假总是会痛经。
所以她刚才说肚子不舒服,是痛经了吧?
霍燕西偏头,就看见车窗外一闪而逝的药店,他说:“老林,停车。”
老林开车的速度不快,稳稳地停靠在路边,霍燕西下车,进了药店。
谢杳杳透过车窗,看着霍燕西高大挺拔的背影,心中感叹。
诶,这也太迷人了。
不知道以后要便宜了谁家姑娘?
那个心思恶毒的池晚晚不可以,司宝儿也不行。
霍燕西很快拎着药袋回来了。
谢杳杳往左侧挪了挪,没让他从左侧上车,那边正好对上川流不息的车流,上车不安全。
霍燕西打开车门,弯腰坐进去,把手中的药袋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盒暖宫贴。
谢杳杳看见暖宫贴三个字,脸颊就火烧火辣起来。
瞧见他长指挑开外包装,从里面取了一贴暖宫贴出来。
他拆了塑封,却没有立即递给她,而是放进怀里捂了捂。
谢杳杳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在这世上,恐怕也只有她懂,他这个动作的含金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