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燕西:“……我没伤心。”
谢杳杳以为他在强颜欢笑,顺着他的话说:“嗯,没必要因为不爱您的人伤心。”
霍燕西脚步微顿,随即又迈开长腿,“谢老师,你是不是失过忆?”
谢杳杳眨了眨眼睛,困惑地摇头,“没有啊,霍总怎么会这么问?”
霍燕西停下来,谢杳杳也跟着停下来。
他静静地看着她,心想既然没有失忆,为什么会忘了那么多事?
但他没打算追问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人?”
谢杳杳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不知道为什么霍燕西会这么问,她的确没有失忆过。
毕竟她都还记得霍燕西小时候没衣服穿,都是捡的她的旧衣穿。
她的花棉袄穿在他身上,很长一段时间,学校的同学都嘲笑他,说他穿女生的衣服。
偏偏他一点不在意,从始至终都很冷酷。
后来他个子猛窜,再也不能穿她的旧衣服,姥姥才给他买的新衣服。
他却不舍得穿,坚持要她先穿再给他穿。
想起往事,谢杳杳难免又心疼他一回。
霍燕西静静地看了她许久,直到她开始不自在,他才收回目光。
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翌日。
霍夫人就收到霍燕西大晚上跟他家的胖家教压马路的照片。
五年来,她太了解霍燕西了。
他们母子每次见面都是针锋相对,他从来没用过这么温柔的眼睛看过她。
而这些偷拍的照片里,霍燕西整个人都是放松的。
很多照片里,他脸上都挂着浅淡的笑意。
他跟这个胖家教在一起,很放松也很惬意,心情更是愉悦。
她眯了眯眼睛,招来管家,将谢杳杳的照片扔到管家面前,“去查查这个女人。”
这几年,霍燕西抵触所有接近他的女人,一度传言他有厌女症。
可他竟然对这个女人笑得这么开心,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?
霍夫人垂眸看着照片里的谢杳杳,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她的眉眼很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