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燕西盯着她的眼睛,到底有些忍不住,“蛮蛮,你还要瞒我多久?”
这张脸瘦下来,就是池小满。
他一直没有拆穿她,也是想找个好的时机。
可是她都要离开了,他若还揣着明白装糊涂,就只能眼睁睁地失去她。
谢杳杳手中的郁金香猝不及防的落了地,她耳边嗡嗡作响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吃惊地看着他,“霍总……”
“蛮蛮,我知道你没失忆,你记得一切,为什么不敢与我相认?”
因为不爱他,怕他缠着她吗?
可即便她对他没有爱情,但也有亲情,她怎么忍心不与他相认?
谢杳杳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紧握成拳,她就知道,她这张脸越来越像从前的池小满,肯定瞒不住霍燕西。
只是……
“霍总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谁是蛮蛮?”谢杳杳不愿意承认。
她想,只要她不承认,就算霍燕西说她是池小满也没用。
霍燕西握紧拳头,良久,他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。
谢杳杳站在餐厅,看着霍燕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她用力闭了闭眼睛。
她的确不能在这里久待了。
这么想着,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郁金香,还好这类花不娇气,花瓣没掉。
她闻着郁金香淡淡的香气,心里一阵怅然若失。
谢杳杳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摆上桌后,她刚才预约的网约车已经到了。
她来时简简单单拎了一个行李箱,去时也没多什么东西。
霍燕西下午让人送来给她的衣服和珠宝她都没拿,放在房间里。
她拖着行李箱出来,简叔、王婶和霍子都都在客厅。
霍子都跑过来,“谢老师,你就不能不走吗?”
谢杳杳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霍子都同学,开学后好好学习,若是有不懂的内容,欢迎你打视频问我。”
霍子都鼓起腮帮子,“谁要问你,你都不给我当老师了。”
谢杳杳心里还是有些不舍,干脆揉乱了他帅气的发型。
“好好听话,好好学习。”
谢子煜抱着豆包,豆包似乎也感觉到离别的气氛,两只前脚扒着谢子煜不放,还呜咽着。
绿豆似的眼睛里全是不舍,呜呜地似乎在挽留他们。
谢子煜用手梳理着它的毛发,“别哭了,我也舍不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