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杳杳看了看四周,来这里的旅客都怪怪的,像是情侣。
进包房时,她还听到隔壁传来奇怪的声音。
那肯定不是吃饭会传出来的声音。
谢杳杳拧了拧眉,梁祯已经坐下,叫来服务员点菜。
谢杳杳看了一眼,包房还有点像情侣间。
除了一张供两人吃饭的桌子,旁边还摆着沙发,风格怪怪的。
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梁祯一边点菜,一边拿余光打量谢杳杳,“包房里有洗手间,你去吧。”
谢杳杳原本是想去外面的洗手间,梁祯这么一说,她再去外面就显得刻意。
她抿了抿唇,觉得自己也不能把人想得太坏,就去了包房的洗手间。
她也不是想上厕所,就是觉得这家酒店无处不透着怪异。
尤其是她在洗手间里看到了情|趣类的套盒,需要扫码购买的那种。
她三观俱碎。
什么正经吃饭的酒店会给客人备这种东西?这分明就是情|趣酒店!
谢杳杳心中涌起一阵惊涛骇浪,梁祯为什么带她来这种酒店吃饭?
是巧合,还是蓄意为之?
谢杳杳皱着眉,就又听到隔壁传来那种奇怪的声音。
对谢杳杳来说,这声音其实是陌生的。
毕竟她就是开过一次荤的雏儿,那时候年纪小,啥也不懂,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。
“笃笃笃。”
门板被人敲响,梁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杳杳,你没事吧,你进去十几分钟了。”
菜陆续都端上来了,却不见谢杳杳从卫生间里出来。
谢杳杳也顾不得自己的淑女风,说:“我拉肚子呢,你等等我啊。”
梁祯:“……”
他似乎瞬间就闻到味儿了,赶紧皱着眉离开。
谢杳杳听到他脚步声远去,悄悄拿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给她学生的父亲。
那位学生的父亲是深市警厅的一把手,儿子送去圣保罗男女校寄宿。
因为他常年在打击罪犯的前线,家人都不能曝光在人前。
否则让罪犯知道他的家人,有可能实施打击报复。
他为了保护孩子,才送去港城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