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致认为,霍燕西恐怕不是不近女色,而是性取向为男。
可他身边除了裴衍和陆执,几乎没有交好的朋友。
更没有人见过他出入乱七八糟的夜场。
他不仅不近女色,也不近男色,属实是个洁身自好的好青年。
裴衍不敢八卦霍燕西的事,只说:“你们最近最好是夹着尾巴做人。”
“霍总心情好的时候,你们出点纰漏,他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,现在他心情不好,你们就等着他拿你们祭天。”
众人缩了缩脖子,也不敢再打听了,赶紧回去看看自己有没有擦干净屁股,会不会等着挨宰。
霍燕西抽了一支烟,吞云吐雾之下,他满目森然。
谢杳杳居然敢将他抛下。
裴衍敲门进来,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,眼前就是维多利亚港。
白炽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,衬得他形单影只,满身萧索。
他走到他身旁,说:“霍总,查到了,谢老师去了新加坡。”
霍燕西眉目一凝,“入住的酒店查到了没有?”
“查到了,是一家四星级酒店,你要在这家酒店定个房间吗?”
霍燕西皱了皱眉,“不用,你去滨海湾金沙酒店定个总统套房。”
裴衍:“好的。”
“另外,让人申请航线,我要亲自飞一趟新加坡。”
谢杳杳能逃,他也能追过去。
这一次,他绝对不会再放开她的手。
裴衍看他的确是要去新加坡追妻了,心里一阵欢欣鼓舞。
“好的,我马上去办。”
与其成天看他脸色,大家都过得战战兢兢,还不如把这凶神恶煞送去新加坡。
谁惹的谁哄。
裴衍出去申请航线,又让人将私人飞机开去保养。
等他定好酒店,航空局那边打电话过来,说他们申请的航线批准下来,晚上八点就能起飞。
裴衍去给霍燕西汇报,霍燕西让简叔收拾了行李,再把豆包带过来,一起前往新加坡。
谢杳杳是被饿醒的。
她睁开眼睛,就迎接了新加坡热烈的阳光,房间里,谢子煜早就醒了。
他自己打电话叫了餐,吃饱喝足待在小客厅沙发上看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