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燕西似乎调戏上了瘾,又亲吻她的耳朵,“好想让你死在我身上。”
谢杳杳:“……”
她再也忍不住,腾一下从他腿上站起来,捂住脸跑回了房间。
霍燕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捻了捻指尖,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过去。
裴衍一早就带了保镖去太平山22号,带梁祯去深市民政局。
梁祯被关了一个月,胡子拉茬,眼窝深陷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那天他给谢杳杳下药的事还历历在目,当时他在包厢里,看见从天而降的霍燕西,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霍燕西对谢杳杳的重视,比他想象中还要深。
此时他像蹲了一个月监牢一样,乍然见到强光,眼睛还有些畏光,抬手挡了挡。
眼睛立即被刺得发疼,他看了看四周,这是别墅的一楼。
客厅中央,一盏三层水晶吊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数千枚手工切割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钻石般的星芒。
墙面覆盖着意大利进口的驼色丝绒,与中央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共同吸纳光线。
对墙悬挂的鎏金框镜子映出整面墙的博古架,其上陈列着北宋青瓷与欧洲古董钟表。
墨绿色天鹅绒沙发旁,黑檀木边几放置着整块水晶雕成的台灯,灯光穿水晶纹理在屋顶投下涟漪的光斑。
这是有钱人的世界,一物一柜都价值不菲。
梁祯从来没有想过,他有一天能在全球首富家住一个月。
虽然住的是地下室,但是他要包装一下,也不是没有牛逼可吹。
尤其他的前妻还是全球首富的现任妻子,够他出去招摇撞骗了。
裴衍蹙着眉,伸手推了他一把,“走吧,跟谢老师领完离婚证,你们之间就两清了。”
梁祯被保镖一左一右地押着,踉跄着走出别墅。
外面停了一辆商务车,梁祯被保镖推上车。
车门徐徐关上,裴衍坐到了前面,回头看梁祯。
“你小子真是脑子被驴踢了,为什么想不开要跟霍总抢女人?”
还作死给谢老师下药。
那天他要真成了事,他现在估计已经是个太监了。
“谢杳杳是我的老婆,你们霍总是强夺人妻。”
裴衍呸了一声,“你跟谢老师的婚姻是怎么来的,你心里不清楚?”
“我要是你,拿了那一亿就乖乖跟谢老师离婚,再不作妖。”
“说白了,你们结婚五年多,你都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,你对谢老师又有多深的感情?”
梁祯也知道自己对谢杳杳没什么感情,但是人就是这样。
没人抢的时候,扔那里都不想多看一眼,有人抢就成香钵钵了。
“当年若不是我,谢杳杳连户口都上不了,那孩子也会变成黑户。”梁祯说。
裴衍冷哼一声,“要不是你对谢老师和小少爷还有点恩情,你现在就是一具无名尸体。”
霍燕西那些手段,他没见过,还以为他有多良善。
梁祯被关了一个月,每天都惶惶不可终日。
他知道,以他的力量对抗霍燕西,不过是蚍蜉撼大树。
他低下头,将那一丝不甘心压回心底,“我只要答应离婚,他就不再为难我?”
裴衍冷笑一声,“你没有跟霍总讲条件的资格,开车吧。”
梁祯将头偏向车窗外,看着商务车驶出别墅,远离富人区。
他知道,以他的能力,穷其一生也到达不了霍燕西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