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是傻瓜,如果我们早点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,也许我们根本不会错过这么多年。”
霍燕西说:“没关系,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,我们以后都不再提。”
“现在重要的是我们的未来,我会用尽一切来爱你。”
谢杳杳抬起手,捧着他的脸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。
她眼睛里还裹着泪,但却是笑了。
“嗯,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未来,未来的每一天,我都会更爱你。”
霍燕西低头,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又啄了一下。
“我爱你,蛮蛮!”
谢杳杳哽咽着点头,“我也爱你,霍燕西。”
两人互诉完衷肠,谢杳杳心里踏实又甜蜜,两人十指紧扣地继续去送请柬。
最后一份请柬是住得稍远一点的郑婆婆家。
霍燕西一个多月前来过,当时知道了谢杳杳的身世。
郑婆婆看见谢杳杳,就拉着她的手直抹眼泪。
“可怜的孩子,五年都没有看见你,当时船屋失火,大家都以为你没跑出来。”
谢杳杳刚才哭了一场,这会儿又没憋住,眼泪汪汪地说:“郑婆婆,我没事,我跑出来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跑出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,害我们担心这么久。”
“这些年你也不回来看看你姥姥,每年都只见小霍来。”
谢杳杳说:“我来过的,都是提前来的,太晚了我就没打扰你们。”
“你这孩子就是把我们当外人,当年那场火烧得那么旺,等我们知道的时候,都是第二天了。”
左邻右舍的还围在烧毁的船屋前,找了半天她的尸骨。
尸骨没找到,却听人说晚上看到有人浑身是火扑进海里,大概没烧死也淹死了。
然后被海浪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。
大家都一阵唏嘘,感慨这池家多灾多难。
当然,那个时候不见霍燕西的人影,大家也说他薄情。
说好歹池家将他养大,池小满被火烧死了,他连回来看一眼都没有。
又过了几个月,大家看到他回来,那时候的霍燕西在小枧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。
他站在烧毁的船屋前,形销骨立,怀里抱着那只快要烧死的豆包。
一人一狗看着真叫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