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燕西冷嗤,“说人话你们听吗?”
池父沉下脸来,“霍总,这到底是我们的家务事。”
“蛮蛮是我妻子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们欺负她就是欺负我。”
池父惊愕地看着他。
他没想到谢杳杳是霍燕西的妻子,他其实派人调查过谢杳杳。
她的户籍在深市,过来港城工作了几年,一直在圣保罗男女校教书。
她还有一个私生子。
今年七月她成了霍燕西的侄子霍子都的家教老师,认识霍燕西。
他以为她顶多是被霍燕西看上的玩物,却没想到两人的羁绊这么深。
霍燕西对他们直接宣布谢杳杳将是他的妻子,那她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?
她是全球首富的妻子,她哪里还看得上池家这三瓜两枣。
池父后悔不迭,“囡囡……”
被霍燕西一瞪,他立即改了称呼,“蛮蛮,你大哥就是认你心切,着急之下说话才会重了些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谢杳杳觉得池家三口人都拿她当傻子。
她说:“你们请回吧,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我二十六年的人生无父无母无兄,我都是这么过来的,现在突然多出三个人,我也不能接受。”
她这话说得明明白白,她也不稀罕认他们。
池父悔不当初,“蛮蛮,你哥是混账了一点,回头我们收拾他,可我跟你妈妈没做错什么,你怎么能连我们都不认呢?”
谢杳杳见他还要纠缠,本来不想撕破脸,这下都忍不住了。
“池董,您刚才冷眼旁观,大概也是觉得我这个亲生女儿可有可无,还不如池晚晚能带给你们助益。”
“你的态度转变不过是因为燕西的一句话,他若不表明对我的态度,你们仍旧觉得我可有可无。”
“甚至你们找来这里,也不是为了认我吧,认我只是顺便,你们还是想把你们的假女儿保释出来,让我出谅解书对不对?”
池父他们在来的路上确实是这么盘算的。
先认下谢杳杳。
反正她就是一个老师,眼皮子浅得很,他们拿出态度要认她,她一定感恩戴德。
然后他们就能顺势提出要求,让她放过池晚晚。
毕竟池晚晚是池家养大的,她坐牢也会直接影响池牧的婚事。
他们盘算得不错,只是没料到谢杳杳根本不想认他们。
刚才他允许池牧指责谢杳杳,就是在试探霍燕西的态度。
他是真没想到霍燕西对谢杳杳居然是有真感情的。
他盘算一场,都没料到是这个结果,这会儿真是扼腕痛惜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?你妈妈当初去霍氏集团遇到你,回来就跟我们夸你多漂亮懂事,我们是真心想认你,只是你哥混账了些,但他也是急着想认你,对你没有什么恶意。”
谢杳杳说:“我不会认你们的,请你们离开。”
说完,她就拉着霍燕西往院子里走去。
池父还要追过去,被保镖拦住,“池董,你们还是走吧。”
池父看着谢杳杳的背影,情真意切道:“孩子,我们是真心想让你回家,你再给爸爸妈妈一个机会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