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诸被乔羽这一声“许爷爷”提醒了,忽然想到一个事:“乔羽啊,你现在已经是赵老将军的弟子了,就不要叫我许爷爷了。我们不知道到了这个什么地方来了,患难与共,我和赵老将军就如兄弟,你就叫我许师叔吧。老赵,行吗?”
赵云笑笑:“行,我有你这天下刀王的师弟,也还不错了。”
乔羽顺从地:“许师叔,您在削什么啊?”
徐琬也被吸引,手中拿着两三个野果,凑过来看看:“这是把刀吧?”
许诸边削着手中的刀柄,边答道:“是啊,我在给乔丹削武器,一柄大刀。”拿起还未成形的木刀看看,又道:“有了刀,乔丹就可以先学招式,练习七品莲花刀了。”
一股风吹过,赵云正要接着说什么,忽然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,但他仔细去闻的时候,却什么也没有闻到。他心中一动,不由得走回茅屋里去。看看徐庶,一点异常都没有,仍静静地躺着。他刚回头走出茅屋,准备叫过乔羽传授枪法原理,忽听徐琬“啊”地叫起来:“我的头巾呢?”
众人俱吃了一惊,乔丹和乔羽一起叫起来:“对啊,你的头巾呢?”原来,徐琬的头上本来戴着一张碧绿色的,点缀着点点银花的漂亮头巾,但现在没了,只有满头清亮的秀发光在外面。
徐琬娇嗔地打着两个男孩:“都是你们拿的,快还给我!”
两个男孩忙齐声分辩:“什么啊?我们哪有拿你的头巾?”
赵云连忙劝住徐琬:“小琬儿,倒底怎么回事呢?”
徐琬的小脸红的发紫,低声说:“我正在看许伯伯削大刀,只觉得身后有一股风吹过,就感到头上凉幽幽的,我伸手一摸,头巾不见了!赵爷爷,您说,不是他们拿的还有谁?”
赵云脸色凝重了,抬头看看许诸,许诸也看着他,两人都默喻了:“难道?有一个十分厉害的高手,偷走了徐琬的头巾?他偷头巾又做什么呢?”
赵云拿起枪来,向许诸招招手。许诸也端起七星刀,两人汇到一块,赵云道:“看看去!”许诸点点头,往东刚走了两步,却又被赵云拉住了。
赵云指指三个孩子,伸手将乔羽和徐琬拉到身边,往西边探去。许诸也带上乔丹,往东边走。
夜,黑得比锅底更胜三分,风越发凌厉,雷声更加轰响。草坪上,不多几棵松树在风声中摇摆,把一个个披头散发的乱影,在火光的照射中,投在草坪的中央,在夜空中更增添了几分恐怖和慌乱。
赵云紧张得背心都沁出了冷汗,斜着腰,竖着双耳,张着双眼,谨慎地听着周围的一切声音,细致地分辨着周围的一切乱影。身后,乔羽伸手牵着徐琬,另一只手握着一支火把。徐琬把小扇子打开,紧握手中。两个孩子都抿着嘴,不发出一点声音,紧紧地跟在赵云的身后。
但是,绕着茅屋走过一圈,再到河边上看了看,回到屋前与许诸相聚的时候,赵云什么也没有发现。同样地,许诸也摇摇头,他和乔丹都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。赵云两步枪进茅屋里,徐庶好好地睡在**,平稳地呼吸着,睡得正香。
回到火堆旁,许诸搔搔头,不解地道:“这儿真怪!”
赵云却不敢松懈:“这儿不宜久留。但幸好的是,我们发现了这个茅屋,这就说明我们走的方向对了。有茅屋就会有人,照这条路走下去,我想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找到人类了。我们今天马上休息,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许诸点点头,却听徐琬道:“那我的头巾到底去哪了?那是我爹爹给我买的!”
赵云笑道:“也许是你没有扎紧,被刚才的大风给吹跑了吧。”
乔氏兄弟都高兴地叫起来:“是啊,对吧。徐琬妹妹,我们该是没有拿你的头巾吧。它被大风给吹跑了。”乔羽还做了一个鬼脸。
徐琬小嘴一抿,红红的脸上,就要流下眼泪了。
许诸忙道:“小琬儿,好了,到了前面遇到有集镇的时候,许爷爷给你再买一条头巾,好吗?可不要哭鼻子啊!”
徐琬委屈地点点头。
赵云却趁孩子们都没注意的时候,悄悄地对许诸道:“老许啊,这儿是很不对劲。孩子们不懂事,我们晚上一定要警醒啊!徐军师还不醒,孩子们还不能自卫,我们一定要小心啊!”
许诸慎重地点点头,掂了掂手里刚削成的大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