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年站在那里没有动,盯着门里面看了一秒,又转头看向陆子谦。
他还是那副样子,嘴角带着笑,眼神却让人捉摸不透,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怎么?不敢进去吗?”
苏瑾年冷笑一声,抬脚就往里走去。
什么敢不敢的,来都来了,难道还能这时候掉头回去吗?
里面是一条向下的台阶。
灯光感应亮起,照亮了这条狭窄的通道。
这里的空气潮湿又冰冷,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,跟上面那个干净明亮的别墅比起来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苏瑾年掩了掩鼻子。
“陆子谦,你这下面是藏了金库还是军火?”
她没有回头,随口问了一句,想缓解一下这莫名其妙的紧张感。
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,脚步不紧不慢,“比那些有意思多了。”
走下台阶,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。
房间十分空旷,只有一张床垫扔在角落,墙壁是灰色的水泥,连窗户都没有,头顶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是这里唯一的光源。
苏瑾年皱了皱眉,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案发现场。
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最后,落在角落里的那张床垫上。
床垫上坐着一个人,抱着双膝靠着墙,呆呆地看着前方。
苏瑾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什么都没有,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。
她身上的衣服还算干净,只是已经皱皱的,起了很多褶子。
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,那个人动了一下。
苏瑾年皱着眉头,往前走了两步,想看清楚一点。
床垫上的人慢慢地转过头,看向苏瑾年的方向。
借着头顶的那盏白炽灯,苏瑾年总算是看清了那个人的脸。
这个人,竟然是秦兰。
她突然感到背后窜起一股凉气,秦兰的这张脸上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精致干练、充满傲气的影子?
秦兰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眼神呆滞,也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苏瑾年咽了咽口水,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“秦兰?”
对方没有回答她,只是眨了眨眼,然后又把头转了回去,继续盯着前面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