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他以为那点事早就过去了,没人会再提,可没想到梁京冶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“梁参谋,您听谁说的?那都是谣言,是有人故意挑拨!”李伟还想狡辩,他知道梁京冶现在没证据,只要他不认,梁京冶也不能把他怎么样——毕竟上次诬告的事,就是因为蓝如意失踪,没了证人,师部才把他放回来的。
梁京冶看着他死不认账的样子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“你以为师部放你回来,是因为没证据?”他冷笑一声,“不过是萧蔷萧薇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师部没心思跟你计较。但你别忘了,我要查的事,从来没有查不清楚的。”
他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李伟的衣领,将人提起来抵在树上。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到底有没有骚扰过她?”
李伟被勒得喘不过气,看着梁京冶眼底的狠厉,终于怕了。他知道梁京冶是真的动了怒,再嘴硬下去,恐怕没好果子吃。“我、我认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是找过林同志,可我就是问问她的意思,没、没逼她……”
“没逼她?”梁京冶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,“她拒绝你之后,你故意刁难她,这叫没逼她?”
这些事李伟做得极为隐蔽,他没想到梁京冶连这些都知道,顿时瘫软下来,眼泪鼻涕一起流,“梁参谋我错了,我不该糊涂,我不该打林同志的主意,您饶了我这一次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梁京冶看着他这副怂样,眼里满是厌恶。他松开手,李伟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求饶。“梁参谋,我知道错了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,我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林同志半步了!”
梁京冶没再看他一眼,从口袋里掏出绳子,扔在李伟面前,“自己绑上。”
李伟不敢反抗,哆哆嗦嗦地用绳子把自己的手捆住。梁京冶把他拎起来,塞进汽车后座,然后发动车子,直奔师部方向。
一路上,李伟哭哭啼啼地求饶,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,求梁京冶给条活路。梁京冶坐在驾驶座上,一言不发,只有偶尔透过后视镜的目光,让李伟不敢再出声。
车子到师部时,天刚蒙蒙亮。梁京冶把李伟交给守卫的士兵,又让人把早已关押在附近的萧蔷萧薇带出来,一起送上前往总军区的车。
“梁参谋,李伟只是骚扰,没犯大错,没必要送总军区吧?”负责押送的士兵有些犹豫。
梁京冶看着李伟惨白的脸,语气冰冷:“他不止骚扰我妻子,之前还诬告我,试图破坏军队纪律。这样的人,留在宁浦村只会继续作恶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把他的户头从宁浦村销了,总军区怎么处理,听上面的安排。”
李伟听到“销户口”三个字,彻底慌了,挣扎着要扑过来,却被士兵死死按住。“梁京冶!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梁京冶没再看他,转身走向自己的车。直到汽车驶离师部,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。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那辆押送车越来越远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谁要是敢欺负林知晚,他绝不会让对方有好下场。
等梁京冶回到宁浦村时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他推开知青点的门,看见林知晚正站在院子里晾衣服,阳光洒在她身上,暖得像幅画。
林知晚听见动静,回头看见他,连忙走过去,“你回来了?一夜没睡吧?眼睛都红了。”
梁京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。
许久,男人轻轻叹息,“你啊,受委屈了。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