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社长指了指身边的沈慧和那个陌生女人,“沈慧昨天在供销社没有及时制止沈丛悦,也有责任。这位是沈丛悦的姨娘,她也是来给你道歉的。”
沈慧低着头,小声说道:“林同志,对不起,昨天上午的事情是我不对,我给你道歉。”
沈丛悦的姨娘,也就是沈慧的母亲。
她也连忙说道:“林同志,实在对不起,都是我没教育好女儿,让她做出这种混账事。我已经好好教训她了,她也知道错了。求你大人有大量,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林知晚看着她们,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。她知道,她们之所以来道歉,是因为梁京冶的压力。不过,既然她们已经道歉了,她也不想再揪着不放。
“算了,”林知晚说道,“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,我也不想再提了。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社长连忙点头:“一定,一定!林同志你放心,我们以后一定会加强管理,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。对了,林同志,这是给你的赔偿,你收下。”
说着,社长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钱和票,递给林知晚。
林知晚连忙摆手:“不用了,我的衣服虽然脏了,但还能穿,不用赔偿。”
“要的,要的,”社长把钱和票塞到林知晚手里,“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你一定要收下。要是你不收,我们心里也不安。”
林知晚看着手里的钱和票,犹豫了一下,还是收下了:“那好吧。还有事儿吗?”
“没有了没有了!我们这就离开了。不多叨扰!”
回到屋里时,梁京冶已经做好了饭菜。
三菜一汤,点着煤油灯,两人坐在桌旁。
林知晚拿出笔记本,“京冶,今天虽然课讲的内容不多,但是我看了手册,很有收获。”
“我们把地开荒了以后,至少要等到明年春天才开始耕种,这期间我们公社的劳收,你有想过吗?”
梁京冶将一块鱼肉的刺挑干净,放进林知晚碗里。
男人俊朗的眉眼很漂亮,看向林知晚的时候满目深情。
“晚晚,你怎么对公社的事情这么上心?”
林知晚看着自己的笔记,皱着眉头,“我们公社成立的时间很短,今天是十月四日,满打满算也还有四个多月就到年关了,如果没法子交出粮食,我们之前欠师部的粮票和钱,又得拖到明年才能还清。”
梁京冶给林知晚舀着鱼汤,“那些钱不用还,是我个人借出去的,只不过师部先出仓,所有的票和钱我已经平了。”
“这样不行的京冶。”林知晚担忧到。
梁京冶本就有些累了,林知晚的话他没理解。
“晚晚,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