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揽月又张了张口,显然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。
我本打算问是不是你们太平教的人,不过看她这么说,看来不是。
忽然,我竟然看到一件房门打开了,里面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肥头胖耳,手上的大金表借着月光直晃我得眼睛 。
“谁TMD有水啊?”
“渴死我了!”
他晕晕乎乎的,明显是喝多了!
怎么还有人没有离开!
幸好聂雨被我俩给制服了,不然这小子第一个死在这里。
我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阴寒,极为刺骨,周围的温度降到了极点,甚至房顶都开始凝聚出水滴。
“什么情况!?”
我猛地转身,看到聂雨已经漂浮在半空中,尽管她的双眼竟是眼白,可已经能够感知到她在盯着胖男人。
“你该死!”
“该死!”
她的口中不断的嘶吼起来,浑身开始挣扎,尽管锁链发出红光,将她的身体灼伤,但已经无法控制她。
“我曹!”
“那里面的人指定是有他!!”
江揽月也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聂雨暴走了!
砰!
六甲阴阳符幻化的锁链被聂雨撑爆,碎裂的锁链在半空中换做阴气消散!
她放弃我俩直接杀向胖男人,速度极快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快跑!”
“跑啊!”
我声嘶力竭,恨不得将嗓子都喊废掉,可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一个人在喝多的情况下,是反应不过来突然发生的事情。
我依稀的听到:“哎。。。。还有表演杂技的?”
噗!
聂雨的鬼爪径直将他的心口贯穿,然后猛地抽回,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出现在我得眼前。
砰!
心脏崩碎,鲜血溅射在墙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