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忍不住叹气,玉佩里的大块头怎么还不醒过来,以他昨晚和白无常打架的阵仗,多半能够抗衡一下项哥。
可惜,多半是被白无常打的太狠了,醒来不知道猴年马月了。
荒地我也不知道有多远的面积,三四分钟过去了,也不见城镇的影子。
看来项哥叫我出来,选的地方早就计划好了。
“前面有公路了!”
聂雨兴奋的喊道。
我转头一看,果然前方有车辆驶过,还有马路的路灯在发着光。
而身后的项哥身影似乎消失了。
难道他放弃了?
不应该啊,到嘴的鸭子还能让我俩飞了。
我也不管这些了,
当聂雨纵身一跃,即将坠落于马路边沿时,项哥骤然自黑暗中浮现,大手猛然掐住她的脖颈,又顺势将我一同拎起,悬于半空之中。
“我说过了——你们,逃不掉的!”
他的双眼早已被尸气浸透,猩红妖异,瞳孔深处似有阴火跳动。我的心猛地一沉,冷意从脊背直冲脑门。
完了,彻底完了。
“受死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我胸前的玉佩骤然迸出一道冷喝,声如寒冰裂石。
紧接着,一只沙包大的拳头自玉光中轰然击出,挟着凛冽罡风,正中项哥胸膛。他闷哼一声,踉跄倒退数步,五指松脱,我和聂雨趁势跌落在地,险之又险地逃过一劫。
烟尘散去,大块头巍然立于我们身前。那袭紫衣已恢复如初,纤尘不染,衣袂无风自动,周身气息沉稳厚重,竟似已全然复原。
“兄弟,你可算醒了啊!”我喘着粗气,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。
他缓缓转身,朝我微微颔首,嗓音低沉却清晰:“昨夜之事,多谢你出手相救。”
“若非你出言帮助,我早已被白无常拘走,魂堕幽狱,永受炼魂之苦。”
我不由一怔。这鬼……还挺讲道义?竟还记得恩情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试探着开口,“你能不能……再帮个忙?”
语气小心翼翼,心虚得几乎藏不住。毕竟昨夜他受刑,说到底也是我设局诓骗所致。我们非亲非故,远不如他与聂雨那般熟稔。他大可抽身离去,谁也怪不得他。
谁知他朗声一笑,声如洪钟,震得夜风都为之一滞:“放心!此事包在我身上!”
“有我在,谁敢动你一根汗毛,我必叫他魂飞魄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