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雨指着他的身前,疑惑道。
“嗯?!”
“嗯?!”
我和老和尚全都惊讶的望过去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“你能看到什么?”
“描述一下。”
我俩对视一眼,什么都没有发现,没想到带聂雨来,倒是来对了。
“没什么太特殊的,这股气带着淡淡的黄色。”
“出现画面了!”
“这好像。。。。是一家铺子。。。”
聂雨忽然大喊道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老和尚有些激动了,越过我急忙问道。
“黄粱。。。。当铺。”
“坏了。”
老和尚先是走向男人身前,将手伸进衣袖之中,竟然掏出几粒黄米,又掐了一个法决,向着前面一捏,一团黄色的气被捏在手中,随后一道佛印出现,彻底将其吸收
“我知道在哪里了,现在就去,记住了。。。不能打架。”
“不然。。。。他一只手都能捏死咱们。”
在路上,老和尚给我俩讲述了一下,这个黄粱当铺的来历,简直还要比当初龙门客栈大的多,存在的时间已经不可被追溯了。
相传在某个时期,一个落魄书生寻得这黄粱当铺,用自己的未来运势,换得万千金银。
自那之后每当睡醒怀中便出现金元宝,书中扉页空白书页浮现出银票,他便借此发迹,却于中年时暴毙而亡,尸体化作黄粱米粒。
此后,民间出现“黄粱当铺”,以人生际遇为抵押物,换一时虚妄繁华。
当铺只会出现在,民生负面情绪最大的区域。
话音方落,我们已立于当铺门前,门楼古旧,飞檐挑角,恍如穿越千年。
黄粱当铺!
门扉半启,幽光浮动,一股陈年木料与尘埃混杂的气息悄然弥漫。
店内陈设古旧,斑驳的梁柱间满是岁月的痕迹。
正前方立着一方乌漆柜台,漆面剥落,裂纹如蛛网蔓延;其上悬一盏铜嘴油灯,火苗昏黄摇曳,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,宛如喘息。
柜台之后,一列列展架森然排开,高低错落,皆以暗沉木料制成,似久未沾阳气。架上整齐码放着大小不一的瓦罐,罐口以黄符封印,朱砂符文隐隐泛光。
“欢迎各位来到黄粱当铺。”
话音起时,灯焰骤然一缩,柜后人影已悄然浮现。
那人身披粗布长袍,衣料洗得发白,边角磨损却仍整洁,左手执一册薄账,纸页微卷,墨迹深浅不一。
然而面容却被一团氤氲黄雾笼罩,浓而不散,恍若晨雾遮山,任目光如何穿刺,也难窥其真容——唯见那雾中双目微闪,如古井映星。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
我对老和尚问道,这里面就属他最有文化了,懂得多。
“走,先进去再说。”
我们踏进之后,感觉被什么东西笼罩一般,体内像是被抽走什么东西。
紧接着那人便开口道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黄粱当铺第九十九任掌柜,可以叫我黄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