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有恃无恐,忍不住哼起了歌。
“这里的山路十八弯。。。。”
他可真是找死!
威胁谁不好,竟然敢威胁到我的头上了!
“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
我淡淡的开口。
“什么?”
司机没反应过来,疑惑道。
“啊!!”
“鬼!”
刀劳鬼应该是出现在他身边,狞笑道:“老子一刀把你头砍下来信不信?”
“信信信!”
“别杀我!”
“我现在就开车!”
小树不修不直溜,人不修理艮啾啾!!
非得大刀架他脖子上了,他才知道自己该死了!
这一路他开的飞快,就算是车被颠簸的快要散架,他也不在乎什么损耗了。
再多的损耗也不如自己的命重要。
随着一道响彻的刹车时响起,我们终于下了车。
我这人还是讲道理的,让结巴扔给他六百。
“拿拿拿拿拿拿。。着,我我我我我大大大大大哥哥哥哥。。。赏你你你你你的。”
“不不不不不不不。。。不要了。”
司机也被吓得结巴了。
“你你你你你咋还还还还还。。。。。。学人说说说说说话?!”
结巴来气了,就跟他理论上了。
我赶紧拽着他离开了,不然这俩人还真能交谈半天。
这时雨已停歇,天光破云而出,阳光如薄纱般洒落到肩头,暖意悄然而生,仿佛久别的抚慰。
小镇渐渐苏醒,市井之声次第响起,由远及近。
没有都市的喧嚣与浮华,这里自有一股不事雕琢的热闹——那是根植于土地的生机,是人心深处最本真的安宁。淳朴的气息弥漫在街巷之间,老屋檐下滴落的余水声,清冽而悠长。
街头巷尾,人声交织:邻里间的寒暄带着笑意,小贩的吆喝嘹亮而质朴,孩童追逐嬉戏,清脆的笑声如银铃洒落青石板路。
“看到了,前方的摊位上五男一女,穿着其中三个男人考古队的服装,另外的两男一女是749局的人。”
老和尚开口,带着我们走上前去。
“你们好,我是吴恙。”
我刚开口,就被女人打断了,阴阳怪气中还夹杂着一丝的仇意,开口道:“你就是杀死顾影风的吴恙啊,如今变成瞎子了?”
“现在什么人都能加入考古队了?”
“真是笑死人。”
我顺着声音走上前,双手触摸到她的脑袋,用力一拧,直接给脖子扭断。
“谁还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