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他们离开的脚步声大喊,却没有回应。
“后卿,你别过来啊!”
“有什么话说,就站在那说就行了。”
“咱俩也不熟,没必要离着太近。”
我不自然的开口,对着前方呵斥一声。
“我在你右前方位,你找错位置了。”
“还有我不叫后卿,后卿是我的弟弟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。。。诋。”
他一边解释一遍往我的面前走过来,直到很近的位置才停下脚步。
我甚至能够感到他的气息扑到面前,忍不住微微向后转过身,生怕他给我一口。
他就算不是后卿,但他是后卿他哥啊!
这TMD实力绝对弱不了,搞不好还得更强!
“果然是赢勾的气息。”
“怎么弄到手的?”
诋就像是跟朋友闲聊天一样,问道。
“别人给的,反正不是我杀的。”
我嘀咕一句。
“呵。。。赢勾你可杀不了,谁也杀不了他。”
他喃喃低语,仿佛在与自己对话。
我正疑惑他究竟想做什么,忽然间,一股异物自外而内强行贯入体内,直接打进胸口。
刹那间,狂暴的能量如洪流般在经脉中奔涌肆虐,横冲直撞,碎裂的骨骼在剧痛中被蛮横地重塑,断裂之处发出细微却清晰的“咔咔”声;皮肉撕裂的伤口速度愈合,伤势竟在瞬息之间飞速修复。
紧接着,我双眼微启,视野模糊晃动,黑暗如墨汁般浓稠,几乎吞噬一切光亮。初现的视线如同蒙着薄雾,极不适应这幽邃的环境。
过了许久,瞳孔才逐渐适应,眼前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——那是他的面容。
他披着一袭宽大黑袍,早已破旧不堪,边缘撕裂,布满尘灰,却仍将全身紧紧裹住,长发垂落至肩,凌乱中透着岁月的风霜。
脸型瘦削狭长,颧骨微凸,双目深陷,倦意如阴云笼罩,衬得他愈发枯槁消瘦,仿佛一具行走于人间的残影,沧桑入骨,不似活人。
我俩相互注视沉默半晌,两个闷葫芦凑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弟弟跟你长得像吗?”
诋的神色明显出现一丝的惊愕,叹了口气道:“很像。”
“你半晌就想要问这个?”
我活动了一下身体,发现说不出的畅通,简直还要比失明前好的多,不出意外,这后卿泪让我的实力又进阶了!
“额。。。。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受古人之托,替他看守这片江河。”
“这片江河是怎么回事?”
“黄泉冥海。”
“黄泉?”
“黄泉不是在地府里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