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乐出了声音。
抄经都TMD的开头,是怎么想出来的啊。
经文过个几百年,要是流落到其他僧人手中,念经的时候还不全都是TMD。
TMD佛曰。
TMD妈咪妈咪哄!
终于,整片空间中的地脉之气如浓雾般翻涌蒸腾。我立身其中,只觉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,那不是寻常霜雪可比的冷,而是深入骨髓、浸透魂魄的阴寒——像是千百根冰针顺着血脉钻进心脏,一点点冻结生机。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青灰色的皮肤下隐隐泛着紫芒,那是紫眼僵尸独有的邪气烙印。
身为至邪之物,本该与阴煞同流,在这纯粹的地脉之气中,竟也感到一种源自本源的压制与排斥。
“这还只是地脉之气的皮毛……”泥菩萨缓缓站起身来,身形由灰褐色的泥土与流动的灵气交织而成。
他抬起手掌,指尖轻点虚空,一道幽光掠过,一根粗壮如巨蟒的肠管应声崩裂,碎成齑粉。
他的声音低沉:“等我将其研至极致,绝不止于此等威能。”
话音未落,血蚷妖的声音骤然炸响,带着几分惊惶与暴戾:“小子!你再不停手,外面那些人——全得死!”
他嘶吼着,语气里满是威胁。
我知道,他在怕。
真正让他发抖的,并非我们的攻势,而是此刻体内地脉之气正不断侵蚀他的根基,如同毒藤缠绕命脉,寸寸绞杀。
我心头一紧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头顶那层厚重的肉垒。
那里连接着外界,就在我迟疑的一瞬,一声震天怒吼撕裂了沉寂!
“黄天浩**!”
是大块头!那熟悉的声音如雷霆滚过,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整个身躯剧烈震**。
血蚷妖发出凄厉惨叫,庞大的身躯猛然扭曲,连带着我们所在的这片空间都如波浪般起伏不定。
“大哥!”老甘蔗鬼在外狂吼,声音劈裂空气,“这条大蛆吹牛逼呢!”
“弄死他!!”
我眼神一凛,杀意顿起。
泥菩萨双目微闭,双手缓缓上举,掌心朝天,仿佛托起整座大地的重量。刹那间,四周的地脉之气如百川归海,疯狂汇聚于他掌心。土黄色的气流中夹杂着银纹般的裂痕。
“天杀归天,地杀归地,年杀归年,月杀归月!
“年月无尽,杀年无止!”
杀字诀,出!
我纵身跃起,手中杀生剑嗡鸣震颤,剑身之上浮现出无数冤魂哀嚎的影子。
泥菩萨紧随其后,鬼刀横斩,刀锋所过之处,割裂出漆黑的细缝。
我们二人如两道疾驰的流星,直扑头顶那层厚厚的肉膜屏障。
“给我——开!”
剑与刀同时斩落!
轰——!
血肉墙壁如枯朽城墙般轰然爆裂,碎片四溅,每一粒都化作寒冰结晶,在杀气激**下闪烁着幽蓝光芒。
那一道凝聚了所有杀意的剑芒冲天而起,笔直刺入云霄,乌云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