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策毫无破绽,当为惊世骇俗之策制。
可下一刻却皱起眉头,问:“陛下,如天下读书人皆可科举,家世显赫者便失去优势,他们必会反对,恐朝局不稳。”
嬴政并不忧心,反问:“千丈之堤,以蝼蚁之穴溃,李斯你可知此话之意?”他搬出了子婴曾说过的话。
李斯自然知道这话,这是他在稷下学宫的同窗韩非之言,意思是说千里长的堤坝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蝼蚁洞而崩溃。
什么?崩溃?
下一刻,李斯似乎明白什么,神色肃然,竟不自禁地对着皇帝恭敬一揖,叹道:“陛下之学,李斯不如也。”
“陛下之能,去疾也望尘莫及。”冯去疾也躬身作揖,附和道,他也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所谓不稳,只是一时的,如让蝼蚁洞而令千里之堤崩塌,便是国之陷,孰轻孰重,他们看得清。
“哈哈!”嬴政笑了起来,笑得那么爽朗,却也不邀功,纠正道,“你们说错了,并非朕之学,乃子婴之能,子婴不但提出此二制,纸也是他造出来的。”
“皇孙,又是皇孙。”
李斯立刻跪下,拱手恭贺道:“恭喜陛下,觅得好皇孙。”
“贺喜陛下,皇孙大才。”冯去疾也不落俗,跪下说,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。
又是皇孙,皇孙得有多优秀呀!他得赶紧让嫣然主动出击。
“哈哈!”嬴政难得笑得那么开心,良久,终究是挥挥手道,“好了,此时提科举制为时尚早,该去见一见子婴了。”
事情聊得差不多,也该办正事了。
很快,一行人便出了宫,素衣前往庄园。
几人一到庄园,管家便急急忙忙地告诉子婴。
子婴正在摆弄些什么,听了老爷子来了,却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,继续摆弄,待差不多后才停止,缓缓地起身走了出去,且命人到屋里搬出二十万半两钱。
“老爷子你终于来了。”
老爷子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了,子婴倒是不习惯,不过现在来了刚刚好,正好将钱还上。
“这是二十万半两钱,还你了。”
子婴命人将箱子搬了过来。
嬴政并没有拒绝,命尚新收了。
现在孙子成了大财主,就没有必要再关照他了,其实他也不想孙子拿着那么多钱,只会让他形成娇奢的性子。
“对了,上次还没有向你介绍二位爷爷,现在来认识认识。”嬴政指向李斯和冯去疾。
这都是大秦的班底,将来子婴继位,也好用得顺手。
子婴望了过来,却也没有多打量,上次已经见过二人,倒也不陌生,就是少了一个毅爷爷。
冯去疾又一次打量子婴,还真是越看越喜欢,即使其身上有一股怪怪的味道,却也掩盖不住贤能的风采。
“这是你疾爷爷。”嬴政指了指冯去疾,再指着李斯,“这是你斯爷爷。”
子婴点头,便对着二人躬身行礼,甚是得体。
李斯二人微微回礼,倒有种亲戚见亲戚的意味。
不过,此刻的子婴心里却是有些怪。
疾爷爷,斯爷爷,还加上上次的毅爷爷,怎么听就怎么怪。
秦始皇身边有李斯、冯去疾、蒙毅等能臣,此刻这三位爷爷的称呼,似乎有点太巧合。
难道他们是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