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互相点了点头,就当打了招呼。
沈初意印象中,这位周姑娘得到了她父亲的真传,对银钱这一块很有天赋。
小小年纪就在府中掌管了偌大一个后院,还让府中下人通过一些小买卖赚到了不少银子。
家中的铺子也打理得很好,很会赚钱。
准确地说,眼中只有钱,只有赚钱的欲望。
所以,这都二十五了,一点也不想嫁人。
众人寻声看向沈初意,有的上下打量,有的带着不屑,还有的带着一点点鄙夷。
刑部尚书的孙女犹甜甜,曾经和沈初意打过很多次架,性格和人名是一点都不沾边。
她看了一眼沈初意,看着对方如此模样不免有些惊讶。
“你怎么成这个模样了?”
犹甜甜皱着眉,往前站了站,想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当初她与沈初意打了很多架,结果被送到老家学了好久的礼仪还读了好久的书。
私底下还悄悄练武,想着回到盛京时再和沈初意一较高下。
只是等她回来时,沈初意已经不在盛京。
对于流放一事,她也只是听到过只言片语。
今日一见,她只觉得胸口闷闷的。
“许久不见,犹姑娘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。小心犹尚书再把你送回老家,让你再待几年!”
沈初意吓唬着对方,但是她的语气却是很轻快的。
犹甜甜哼了一声,走到沈初意面前,举起自己的拳头,眼看就要挥了下去。
可就是要落下时,她却泄了气。
“沈初意,你都这样了还有脸来取笑我。本姑娘是不会欺负弱小的,等你好了,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!”
犹甜甜胸口闷闷,那一拳没挥下去她不免有些烦躁。
沈初意轻声笑了笑,语气似乎还带着些宠溺,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我就这样了。不过,我这样你也未必赢得了我。”
“你,你小看我,我这些年可是很努力的。再说了,你…”
似乎想到什么,犹甜甜剩下的话却没有说出口。
她仔细地打量着沈初意,见对方气息混乱,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颓败,腿有问题,眼睛也有问题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她伸出手去捏了捏沈初意的手臂,衣裙下的血肉是那样的虚弱。
“你,肯定是那些大夫不行。我回到府上,我那里有祖父给的上好的药膏,还有班御医,他是药王的徒弟,她肯定能治好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