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往日在后宫中那份不争不抢的态度,反而行事非常厉害,就连当时的皇后都要忌惮几分。
最后,在先皇驾崩的时,只有她一人在身边,而那皇位就成了当今陛下的。
虽然很多人都存疑,但是圣旨里确确实实是立她儿子为皇帝,即便多人不服。
当时有很多人不服,全部都被平阳王所镇压。
平阳王萧天飞,陛下的十三弟。
虽然不是一母同胞,但是他的母妃是德妃非常好的姐妹所生,只不过生产留下了后遗症,直到平阳王八岁时,她的母妃撒手人寰。
太后便把平阳王养在身边,而平阳王不管何时何地都站在当今陛下这边,这也是为什么平阳王妃横着走的原因。
这些都是翠微这几日和沈初意聊天时说到的。
沈初意虽然在盛京住过几年,但是对这些人其实了解的一点也不多。
正当沈初意微微有些出神时,司徒太后目光越过众人看向沈初意。
“沈才人是哪位?”
沈初意身体一顿,随后在翠微的搀扶下走出人群,跪地。
“嫔妾永和宫才人,沈初意拜见太后。”
沈初意只觉得头顶传来压迫感,她没有抬头,但是也知道这是司徒太后那凛冽的眼神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,沈初意直起身子,抬起头。
司徒太后再见沈初意容貌时,眼神微颤,一闪而过的惊讶,随后恢复神情。
“听闻你射的一手好箭,比宫里的禁卫军统领都赢了,这才得到皇帝的亲耐。”
太后的声音不瘟不火,但是一字一句都带着压迫感。
沈初意只觉心跳动得异常快,扑通扑通。
“回太后,是嫔妾的运气,怎可和禁卫军统领相提并论呢。”
谦虚,总是没问题的。
果然,司徒太后听见沈初意这样说,神色又缓和了几分。
“哀家听说你还受伤了?伤可好些了?”
沈初意又回答:“郡主的医术很好,嫔妾已经好多了。”
太后听了点了点头:“苏郡主的医术确实是比较独具一格,就连班御医有时都要向她请教。
只是哀家有些好奇,你是如何和郡主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