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才发现,雪地上全是血迹。
血从女子大腿根部不停地往外流,直到走到她的面前。
那晚,那些混账又拖起身体有伤的沈初意往房里去。
那晚,没有了女子的尖叫声,只有惊恐的叫喊声。
沈初意从怀中取出断掉的另一头玉簪,两半拼凑在一起。
上面还有血迹,那是已经擦不掉的痕迹。
沈初意眸色迸发出杀意,手里紧紧握着玉簪。
这东西八皇子有?
难道八皇子知道些什么?
这东西,他到底有什么意思。
即便沈初意只是好奇,但现在观山寺,她不得不去。
翌日
沈初意与福嬷嬷很早便出了府,找到一手艺人,让他把玉簪想办法衔接上。
等了整整一天,才把簪子接上。
红色珐琅丝与血迹浑然天成,在玉上镶嵌着如同地狱目光。
庙会很是热闹
天微亮,街道上的商贩已经开始做起了生意,城门也比往日早开了一个时辰。
沈初意并不想与沈婉凝一同出门,便与福嬷嬷天一亮就出了门。
要了一辆马车,即使做好了心里建设,但沈初意一进入马车内,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颤抖着。
福嬷嬷搂着沈初意,一个劲地安抚着。
半盏茶的时间,沈初意在福嬷嬷的怀中逐渐平稳了许多。
观山寺与寒山寺相聚不远,都在盛京的东方。
若是骑马快一些,半个时辰便能到。
马车要稍微慢一点,一般一个时辰。
但是马夫在沈初意的授意下,加快速度,竟然也半个时辰到了。
一到地,沈初意比那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。
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。
寺庙在山里,空气清晰,令她的不适立马消失。
“四小姐,你没事吧。”福嬷嬷整颗心悬着。
即便沈初意很早便告知她,可她第一次见此还是不由得心里一抽。
如今那样明媚的女子,现在竟然成这样了。
联想到身上的伤,福嬷嬷根本不敢想那五年里沈初意到底是如何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