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造滚木礌石需要银子,火油的价格更是贵得离谱。
银子都被魏文常刮走。
守城器械不少才怪呢。
兵丁拿不到足额的饷银,为官府打造器械的工匠更是一文钱都看不到。
不跑还能怎么样?
不是活活累死,就是城破以后被贼兵杀死。
“反贼大军逼近三十里,程都统,丁大人命各城门守军速速做好交战准备。”
怕什么来什么。
随着叶凌全面了解,守住武安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蒋耀祖的叛军即将兵临城下。
“娘的,早死早投胎!”
唐林弯腰捡起被他踢翻在地的一瓶酒,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。
出门呵斥兵丁各就各位。
时间一晃过了到了次日天明,敌军迟迟没有露面。
斥候赌咒发誓,叛军真的已经过来了。
人数起码有数万之多。
面对这种情况,丁隆和程怀远不敢有任何松懈,只能命令各城门守军,不分昼夜地加紧巡逻。
发现敌军,立刻进入迎战状态。
连续三天,武安府守军的神经高度紧张,稍有风吹草动,就会被当成敌军攻城。
为此。
城里出现了多次因为误报引发的小规模骚乱。
看不到敌兵攻城,对于守军而言本该是风平浪静的大好事。
可惜。
一个敌军近在咫尺的消息,搅得守军人人自危。
仿佛下一刻。
漫山遍野的敌人就会出现在眼皮底下。
最让叶凌无语的还是守军成了惊弓之鸟。
而是官府拿出的赏赐。
为了稳定人心,按察使丁大人决定犒赏三军。
先前说过。
城里能刮的地皮,都被巡抚魏文常和他的心腹刮完了。
犒劳三军的银子,只有区区五千两。
分到叶凌的手里的饷银。
只剩下八十两。
与其说是战前鼓舞军心的赏银,叶凌更觉得是送命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