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考虑丁隆与叶凌能否博得一线生机,就当他们已经被贼兵杀了。
立刻给朝廷上奏折。
就说叶凌一心逃命,放弃南门防务,进而导致南门首先被贼兵攻破。
丁隆身为城中重臣。
非但没有责罚叶凌,反倒是让叶凌掩护他一块逃命。
二人悖逆朝廷圣旨,这才是导致武安府陷落的主要原因。
快马加鞭将奏折送到京城。
无论二人是死是活,先把他们罪名扣下去再说。
同时。
还要在奏折上面给程怀远洗白。
否认程怀远与他们一块突围的事实。
直说程怀远有心报销朝廷,自尽与城池共存亡。
经左右部下提醒,蒋顺才还在城中。
不得已。
程怀远暂时放弃以死谢罪,冒死突围将贼首之一的蒋顺才送到巡抚驻地。
一番洋洋洒洒的奏折内容经过几人润色,找不到半点破绽。
内中,全都是能要叶凌和丁隆性命的软刀子。
官场沉浮多年,魏文常深谙死道友不是贫道的道理。
更清楚,陛下怒火需要找个出气筒。
等到火气泄得差不多了。
自己再上一则奏折,乞求朝廷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打着反攻贼军,夺回武安府旗号,继续当他的巡抚。
只用半个时辰,魏文常先后写好了两道奏折。
吩咐亲兵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到京城。
又单独写了一封书信。
安排另一路人马,以相同的速度送到京城尚书府,交给兵部尚书薛大人。
薛松之父薛尚书深受陛下器重,又是太子的近臣。
有他帮着落井下石。
丁隆必死无疑!
奏折发出后第五天,一队破衣烂衫,好似乞丐人马出现在定远县城外。
城头乡勇远远望去,只见这队兵马不但穿戴破乱,就连走路都是七倒八歪。
这幅军容,绝对是流寇没跑了。
随即,城头响起鼓声。
预示着即将有贼兵攻打定远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