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
齐师爷下意识问道。
“先不说别的,就说这群需要救援的禁军,齐师爷多年来一直为我家老泰山处理钱粮之事,禁军老爷们的每月粮饷必须足额发放,而且不管是月饷还是战死的抚恤,都是府兵和边军的五倍。”
叶凌一边说,一边晃了晃五根手指。
历朝历代的禁军,都是由前朝府兵和边军变化而来。
从龙之臣,百战之兵。
开国之君最为信任的战兵。
除了得到拱卫皇城的禁军荣誉。
钱粮方面,自然也优于其他兵卒。
不但钱粮要足额足数发放,每天起码还要有一顿肉食。
这么算下来。
单单是五千禁军,每月的开销就不小十万两白银。
“老泰山,徐老大人这手如意算盘,等于是套在咱们脖子上的枷锁,不但禁军的吃喝拉撒要由地方负责,死了伤了,也要咱们背锅。”
“要是禁军打了一两场胜仗,只会是朝廷英明,徐老大人调派有方,和咱们北境没有任何关系,换言之,吃亏是我们,得好处的是朝廷和徐大人。”
“纵然朝廷不追究这批禁军死伤过重的责任,他们背后的三亲六故,亲人故交能放过我们吗?”
叶凌一口气抛出了无数要命的问题。
薛松有胆子组织底层校尉,充当军官敢死队,带领禁军和狼蛮玩玉碎冲锋,那是因为人家背景雄厚。
既是太子眼前的红人。
又是正得宠的世家子弟。
哪怕葬送全部禁军,最多是一个用人不明,底层将领畏敌怯战。
轻轻松松,就能将锅甩给别人。
算完了经济账。
叶凌又给丁隆算了一笔军功账。
禁军别的本事没有。
贪功诿过的本事,绝对是娘胎里自带的。
叶凌率兵和叛军玩命,禁军跟在后面捡军功。
到头来。
功劳全被别人抢走,叶凌与丁隆则是纯纯的大冤种。
“唯一的破局办法,就是一边葬送禁军,一边屡立战功,功过相抵送走这群活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