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孤身上任。
三年后,娶了八个小妾,攒了万两白银。
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借官债。
自然多留点银子,等于多留几条后路。
又贪财又好色,手里明明有钱,还要大肆借天禄钱庄的银子,这等小人是最好控制,也是最能听从安排的角色。
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。
稍微给点甜头,让他卖了亲娘老子都没问题。
隔天夜里,冯拓玩了一手声东击西。
派出一万多老弱病残佯攻官军正面,自己带领大部队攻打官军围堵的薄弱处。
抛弃四分之一,带领四万多贼兵趁乱突围。
没有悍将坐镇指挥,官军战斗力同样拉胯。
一夜鏖战,冯拓贼军顺利突破包围圈,沿着两省交界处涌入北境行省。
急行军七八天,采取昼伏夜出的方式,冯拓的人马逐渐靠近了白石县。
安排斥候侦察县城地形,又派人分发最后一点粮食的。
吃饱喝足才能上战场玩命。
两个时辰后,派出去的斥候陆续回来。
情况有点麻烦。
白石县四周一马平川,义军只怕刚刚靠近,就会被城头守军发现。
想要攻打白石县,只能出动小股部队。
“哈哈哈,天助我也。”
冯拓听后非但不恼,反倒仰头大笑。
“大王何故发笑?无法动用大队人马攻城,这不是麻烦事吗?”
众首领纷纷不解。
“被守军发现又如何,我们有数万人马,城中守军除了衙役,就剩叶凌派来一千官军,几十个打一个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老子发笑,是笑叶凌愚笨无谋,顾前不顾后,想不到我们会抄他的后面。”
冯拓越想越得意。
孔璋和陶世德两名剿匪名将,不约而同地派兵严守省境,不许北境行省的流寇进入他们的地盘。
叶凌想必觉得有他们镇守,自己的后方就能高枕无忧,不用担心来自邻省的麻烦。
千算万算也算不到。
皇帝老儿如此荒唐,引发了全天下的动乱。
陶世德收缩兵力,给了冯拓背后抄家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