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脚干净点,别见外伤。到时候就说……他自己想不开了,畏罪自尽!”
那刘头儿掂了掂钱袋,脸上的横肉笑成了一朵**。
“王老爷您就瞧好吧!进了我这清河县大牢,保证让他走得体面!”
王扒皮闻言大喜,但是还不解气,于是又凑到牢门前,隔着木栏冲林羽喊道:“小子,安心去吧!你那个漂亮媳妇儿,老爷我会替你好好疼的!”
林羽听见这话,居然笑了。
“王扒皮。”
王扒皮神情一怔,“嗯?想求饶了?”
“我在想,你今天晚上,还能看见月亮吗?”
王扒皮非但不怕,反而讥讽道:“嘴还挺硬!我看你等会儿还硬不硬得起来!”
他扭头一挥手:“哥几个,开工!”
说罢,王扒皮便离开了这里,他可不想看到死人,脏了他的眼。
“动手!速战速决!”
门外的刘头儿不耐烦地催促道,他已经都想好完事赶紧去逛窑子了。
“好嘞!”
一个狱卒怪笑一声,抡起手中的水火棍,带起一阵恶风,狠狠地朝着林羽的后脑勺砸去!
周围其他牢房的囚犯,也都吓得缩到了角落里,不忍再看。
“一群杂碎!”
林羽骂了一句后,立刻欺身上前,一拳轰出。
“砰!”
“啪!”
“啊!”
随着一阵叮叮咣咣以及一道道惨叫声的落下,那些狱卒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叠在了一起。
而林羽则是坐在他们的最上面,悠哉地晃**着双脚。
“刚才不是很嚣张吗?再来啊?”
在林羽看来,这些狱卒就是些酒囊饭袋,欺软怕硬的货。
真打起来,他们连王扒皮手下的那些家丁都不如。
苏苏现在应该到庆州卫所的大营了,他就不信赵霆知道复合弓的价值,还能对他坐视不理。
此刻,所有囚犯,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!
不是……同样是瘦弱的囚犯,这差距这么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