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。
司宴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所以,陆寒声是故意接近苏柟。”
他知道季淮深的小动作,以及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,他已经训练过很久了,没有露出任何马脚。
沈佳禾头更低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司宴冷笑,眼神里尽是不信任的审视,“在我看来,你们早就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了尾音。
沈佳禾眼眶泛红,“因为当初给苏柟治疗的事情,我的事业全都毁了,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制药集团,还是跟陆家有合作的企业。”
“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陆家给的。”
“我不能离开陆寒声,不然,我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她越说越情急,手紧紧攥着,“我希望你能告诉苏柟,不要答应陆寒声的任何要求。”
“这不用你说。”
司宴脸上是一贯的冷漠。
沈佳禾挣扎了许久,还是问出了一句,“那你会不会跟苏柟结婚?如果你们尽快结婚,就能断了陆家的念头!”
看来她今天主要的目的是这个。
司宴眼神里是一掠而过的落寞,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情绪。
似乎意识到苏柟会跟季淮深结婚的时候,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觉,嫉妒在他心口蔓延,扯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以至于沈佳禾离开的时候,他还没有从那种痛苦的情绪中缓解出来。
手机一响,是周南打来的电话。
开口,便骂,“你在哪儿!赶快去病房!”
司宴冲上楼,就看着一群医生和护士围在苏柟的病房外面。
“病人需要镇定剂!”
“快去找许教授,这个病人是他亲自负责的,许教授说不能随便用药。”
司宴隔着人看过去,就见着苏柟痛苦地站在窗户边上,手里还攥着花瓶碎片。
“滚开!”
“你们不要过来。”
她喊着,嚷着。
视线却忽然在空中对上了他的。
没有任何犹豫,她唇瓣颤抖着喊出了季淮深的名字,也就是那一刻,所有人都朝着他看了过去。
可她明明,能认得出他!
司宴的心口被什么东西压住。
他迈步过去,直接把苏柟手里的碎片轻轻握住,“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