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他今天为什么在医院打人?我告诉你,是正当防卫,是你的当事人陆寒声蓄谋伤害他的前妻,强迫威胁到她的人身安全。”
齐琰说完,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,“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,我会代表我的当事人苏女士对他正式提出诉讼,我不管他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,但我有一万个证据证明那都是他造假的结果,从现在开始,只有他是被告,懂吗?”
林律师倒吸了一口气。
手里的东西变得有千斤重,刚才沈梅和陆寒声居然还说得出那种话!
一时间,他都有些端不住手里的东西了。
“齐律师,我真没想到事情居然……”他已经汗如雨下了。
“不过,你最好把这个案子接下来。”齐琰笑容愈发深了,“毕竟,是稳输的案子,没人会怪你,也不会对你今后的事业造成任何影响。”
林律师站在那儿,只觉得双腿发麻。
来不及说什么,那些卷宗已经被抽走了。
“不送了,法庭见。”
齐琰说着,那律师连忙点头道谢,然后被齐琰关在了病房外面。
“人已经打发走了。”齐琰说着,再看苏逸年的手,“伤的严重吗?”
苏逸年点点头。
他们一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,苏逸年敢下手那么狠,也是提前就跟齐琰打过招呼的,只能用这种方法,把这个案子重新拉到公众视野。
要不然陆寒声会一直以为他和苏柟还有机会。
甚至还能狗急跳墙,真要把苏柟怎么样。
齐琰把卷宗放到桌上,“这些证据都是我搜集保存好的,但当时陆寒声能开出精神失常的证明,这一次也有可能会故技重施,不过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这一次,一定让他关上五年。”
这是最低的标准。
苏柟点点头,“麻烦你了,齐律师。”
再把这些事情揭开,对苏柟来说,也是把过去的伤疤又揭开了一次。
她都不疼,他做这些又有什么难的?
“我到希望,你再也没有麻烦我的事情。”齐琰叹了口气,又看了苏逸年一眼,压低了声音,“你还没跟你姐说?”
苏逸年忽然怔了下,“没有。”
但他的头垂的更低了,明显有事情瞒着苏柟。
“什么事?”苏柟紧忙看向齐琰。
最近她就觉得苏逸年不对劲,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又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。
齐琰犹豫了一下,正要开口,苏逸年快步走了。
他怕苏柟会唠叨,会不同意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他闯什么祸了?”苏柟有点急了。
看她这样,齐琰反而笑道,“你不怕他把陆寒声打残,倒怕他出去惹麻烦。”
苏柟僵了一下,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其实,你有没有想过,你为苏逸年做的事情太多了,已经超过了一个姐姐本该去承担的界限。”齐琰说着,坐在了旁边,“我也有姐姐,但如果她在生了重病的时候,还一直惦记着我,会让我……很有压力。”
齐琰尽量柔和了自己的措辞。
“你不欠苏逸年什么,相反,现在你应该依靠的是他,而不是,让他还像小孩子一样,被你照顾,有时候,你做的越多,他越会被压得喘不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