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他像往常一样,在张稻的家里和左菊看电视,看着看着,就对左菊有了心思,
想跟左菊一起温存一下,此时,二人已经有了奸情。
可是到了半夜的时候,在外打工的张稻突然回到了家!
张稻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睡在了一起,非常的愤怒,他狠狠骂了何广大一顿。
随后,事已至此,自觉戴了绿帽,但何广大又是长辈,
张稻虽然感觉太丢人了,也他不愿意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最终无奈的说,
原谅何广大了,但以后别再到他家里来,不然就打断何广大的腿!
何广大听到这里,心里又愧疚又是感激,
没想到张稻竟然就这样放过了他!
何广大胆战心惊道歉后,就慌慌忙忙回家了。
他回家刚睡下,就听见路边有野狗在叫,
他趴在自家院墙边往外看,借着月光发现,张稻就在往他家来的路上。
何广大越想越害怕,他觉得刚才张稻不动他,是想要麻痹他,
这次过来肯定是要收拾他!
于是何广大就打算一不做二不休,拿起墙边的砖头,悄悄的埋伏在门后,趁张稻不注意,
突然冲出用砖头砸了张稻,将其杀害,然后把尸体拖到了路边。
说完自己的罪行,何广大突然表情一变,
“你罚我吧!!”
何广大猛地抬起头,声音又急又重,仿佛是下定了决心。
李昊淡淡看着他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:
“罚你?杀人偿命,你应该清楚吧?”
何广大身子明显一抖,眼皮沉重地闭上,缓慢地点了点头,像是认命一般。
李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目光依旧盯着他:
“行吧,那我再向你确认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为了确保尸体没有被二次移动,你把尸体藏在左边还是右边的涵管里?”
何广大原本低垂的目光猛地一滞,眼皮抬起,脸上闪过一丝愣怔。
审讯室的气氛顿时凝固,两名坐在两侧的审讯员也不由地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透着几分诧异。
何广大明显有些慌了,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口水,眼神在李昊脸上闪烁了一下,声音有些干涩:
“左边吧……我,我也不太记得了。”
李昊追问,语气微微加重:
“是在左边吗?”
“是,是的!”
何广大忙不迭地点头,脸上的表情似乎松了口气般:
“我杀了他之后,把他塞进去的!”
他说着,甚至抬起双手比划了个尸体塞进涵管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