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要求你对我好。”于白露冷冷的对郑一凡说,“那是你自己的选择!”
郑一凡点了一下头,“好一个我自己的选择。不过,于白露,你不怕梁雨生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吗?”
“他不会知道的!”于白露看着郑一凡,“只要你不说,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我不会告诉他?”
于白露冷笑了一下,“现在,你心里对他万般憎恶,千般怨恨,百般的看不起,怎么可能会对他说起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呢?”
“哈,你可真是了解我!”郑一凡苦笑了,她掀开了身上的床单,下了病床,“说吧,你今天到病房来,是为了干什么?”
“我听说,”于白露的口吻中带着一丝儿胜利的意味,“昨天你就要走,可是,他却没有让你走成?”
“所以,今天,你是来送我离开的?”
“不错,”于白露毫无遮掩的回答,“我替你从家里拿来了行李,你可以如愿以偿了。”
郑一凡冷笑了,“也恭喜你计划成功啊!”
“谢谢,”于白露无耻的微笑着回答,“哦,对了,我把你的那个什么狗屁设计图也拿来了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的任何东西,留在他的身边的。”
“那最好了。”向外走了一步,郑一凡忽然又回过头,看向于白露,“你有不少的竞争对手吧?”
“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于白露笑了,“我知道他有多少女人,我也不介意他和其他女人上床。因为,我知道,能让他最满意的,永远都是我。”
郑一凡的眼泪,忍不住滑落了她的面颊。梁雨生,这就是梁雨生,那个,她以为给了她最美好恋情的男人,竟然是这么个男人。而她身边的好朋友,也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!
“我的行李放在哪里?”
“在隔壁病房里。”
郑一凡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出去,于白露冷冷的看着她,一步也没有向外送。
再说梁雨生。他开车疲惫的回到家里,到楼上冲了一个热水澡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就重新来到了客厅里。保姆早已经为他做好了晚饭在等着他了。他坐到沙发里,抄起筷子,就开始吃起来。吃了半晌,他才觉得不对,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保姆。
“什么事?”
保姆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梁雨生想了一下,伸手拿起一旁的钱包,“哦,最近太忙了,都忘了。”
“不是的,先生。”保姆连忙说。
梁雨生愣了,“不是?”
保姆扭着双手,低下了头,“先生,我从郑小姐的皮包里拿了一样东西。我不知道,应不应该交给你。”
“你偷了郑小姐的东西?”梁雨生厌恶的看向保姆。
“不,不是您想像的那样。”保姆又叫,“我是,觉得,如果,我不拿出来,您恐怕就永远都看不到它了。”
梁雨生皱紧了眉头。保姆小心翼翼的从身后拿出一条领带来,“这是郑小姐用了一个月的时间,为您特别设计的领带。我亲眼看着她,一针一针缝起来的。昨天下午,她说,要亲手给您带上。”
“什么?”梁雨生明白了,他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,“她昨天到我的办公室,是因为她想要……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保姆悄悄看着梁雨生,“她昨天是想给您一个惊喜。只是,没想到,没想到……”
“等等,”梁雨生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制止了保姆说,“你刚才说,我可能永远看不到这条领带了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刚才,在您回来之前,”保姆嗫嚅着说,“于小姐来了,她帮郑小姐收拾了一个行李箱,还把郑小姐特地给您的设计图也拿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梁雨生这一惊非同小可,“哪个于小姐?”
“就是您的助理,于小姐。”保姆小声说,“我明白她的意思。所以,悄悄从郑小姐的皮包里,拿出了这个。”
“混蛋!”梁雨生手一紧,猛然站了起来,大步就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