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他们,”于白露简洁地说,“给他们点儿钱,打发走他们。你只要给我记住,我要让郑一凡不得好死。告诉弟兄们,抛郑一凡下水之前,可以放心的玩。我保证她是干净的。”
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,才答应了一声儿,“是。”
“这件事,要办的干净利索。抛她下海之后,你们一定要确定她的确已经完蛋了,沉下去了,才可以跟船回来,知道吗?”
“明白,于姐!”
“冷海,”于白露又说,“我希望你不要忘了,两年前,如果不是我,你弟弟的大狱就是蹲到死,都蹲不到头儿。”
“冷海记得于姐的大恩。”电话那头立刻说。
“你记得就好。别让我失望。”说着,于白露挂断了电话,继续向前行驶。而亓明可的电话,仍在通话中。
“表哥,”电话那头,是王文伟的声音,“我找到了,和你所说的耳坠儿的形状,一模一样。我敢肯定,一凡姐她就在这片海港。”
原来,王文伟在吴彤跑出超市后,竟然在洗手间,捡到了一串手链。亓明可认得,那正是郑一凡的手链。他们觉得,那是郑一凡昏迷前,跟他们留下的求救信号。而且,如果她醒来,一定还会继续给他们留下信号的。于是,亓明可就把郑一凡身上所有的饰品的样子,都努力的想了一遍。在王文伟的车上,亓明可接了何远军的电话后,立刻便用手提电脑潜入了交通部门的电脑系统,查出了李雨姗车子的去向。他这才确定了具体的地点。然而,他们也知道,这样的地方,却是最难搜寻的。
“能不能确定在哪艘船上?”亓明可皱着眉头,冷静的问。
“确定不了。我觉得,这耳坠不是一凡姐特意留下来的,而是,不小心掉下来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她有可能还在昏迷了?”
“不错,还有,”王文伟停顿了一下,“我刚才在这里看到了何乐彤和吴彤。何乐彤带了‘鲍将军’过来,他们要拦下所有要出海的船只,进行检查。不过,我看他们还不知道一凡姐在这里,像是在漫天撒网。”
“吴彤怎么样?”
“她恨死我了,根本不想给我说话。”
亓明可沉默了一下,“错的人确实是你。”
“喂,表哥,你也错了,好不好?等你找到一凡姐,她也一定不会原谅你的。还说我的风凉话!”
亓明可又沉默了一下,“你打电话,叫丹顶鹤过来。”
“什么?”王文伟像是没有听懂。他知道,丹顶鹤是亓明可手下几乎没有人知道的隐形高手,她的名字与她的空中侦探功夫有关。但是,王文伟却不明白,亓明可把她调来,要做什么。
“难道,你还要派飞机过来么?”
“不错,”亓明可说,“我已经让白狐调飞机了。我不会给于白露任何机会的,只要她一露尾巴,我就一定要把一凡救出来。”——白狐,同样是亓明可不在明处的手下,专门负责与亓家有关的所有的飞机调度。白狐,人如其名,地上的侦探功夫相当了得。
王文伟终于看出了亓明可的决心。
“好,我马上联系她。”
“明白的告诉她,这次救的是我的老婆。你就说,我亓明可拜托大家了!救出你们嫂子,你们要怎么样,我都答应你们!”
王文伟点点头,“我明白!”
“我在过去的路上,你守在那里!”说完,亓明可无声的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