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雨生听到黎邀月这么说,不禁猛地看了于白露一眼。于白露被梁雨生看的很是心虚,她微微低下头,“那我们就在法庭上见高低吧!请!”
黎邀月毫不相让,迈开大步,便向前走去。于白露看看梁雨生,没敢再做什么。梁雨生也没有往前走,他也没有看于白露。
“晚发传票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“你如果害怕我输了这场官司,就不应该接这个案子,”梁雨生冷冷的转头,说,“如果你信的过我,就不要搞这些东西出来,免得丢人!”他瞪一眼于白露,又说,“还有,亓明可的夫人?哼,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!”说完,拔腿便向前走去。
绍凤尾转头,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于白露一眼,也跟着向前走去。于白露悻悻的看着俩人的背影,也只好向里走去。
不大一会儿,法庭便开庭了。才刚一开始,于白露和黎邀月便立刻剑拔弩张了。于白露果然为绍凤尾找到了伪证。绍凤尾和于白露的跆拳道教练,出来证明了绍凤尾和亓明可之间的恋情;更让黎邀月想不到的是,于白露竟然还有亓明可和梁凤尾在一起的、看似亲密的照片;她更找到了一个可以证明这照片不是合成照片的八卦记者,他的手里,有那些照片的底片……
黎邀月真不知道,这些,于白露都是怎么办到的。她只好等待着,等待梁雨生亮出绍凤尾所拿的那盒碟子。果然,在于白露表演完之后,梁雨生开口了:
“法官大人,各位陪审团,我手中的这张碟子,就是亓明可一直威胁我当事人的重要物证。这是我的当事人冒着偌大的危险,从亓明可的办公室里偷来的。大家可以先看一下,然后,我给大家解释。”
法官点头允许。立刻就有庭警过来,接过了梁雨生手中的带子。等到放完,梁雨生解释道,“法官大人,鉴于我的当事人和亓明可的恋爱关系,我的当事人又急于求亓明可帮助她振兴绍氏的心情,她为亓明可跳了这段艳舞。亓明可有了这盒录像带,便有了要挟。他要求我的当事人,放弃这次的在巴黎的比赛和在绍氏的管理权。此行为,已经严重违反了《竞争法》中第384条的第五则:任何人、任何法人都不得以非法的手段,逼迫他人或其竞争者放弃相应的竞争形式和其财产所有权。”
法官点了一下头,转头看黎邀月是不是有反对意见。只见黎邀月站起来,说道,“法官大人,关于这盘碟,我有相关的证人,请求法官大人准许其出庭。”
听到黎邀月这句话,亓明可不禁猛地看了过来。黎邀月没有理他,看着法官点头允许。庭警走出去,带郑一凡从一旁走了进来。看到郑一凡坐在轮椅上,由何乐彤推了出来,亓明可一下子从被告席上站了起来,“黎邀月,你……”
“被告,请你保持安静!”法官立刻敲击示意。
黎邀月不看亓明可,反倒转头看了一眼梁雨生。只见梁雨生,脸色惨白,眼睛都直了。郑一凡在庭警和何乐彤的帮助下,甚至没有下轮椅,就到了证人席上。不等郑一凡在庭上念她应该读的誓言,于白露立刻发对。
“反对!法官大人,郑一凡是亓明可的未婚妻,她的证词,不可信!”
“什么?”梁雨生听到于白露这句话,不禁瞪大了眼睛瞪。他看着于白露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听到了什么。于白露却只当全没看见梁雨生的表情。
“法官大人,”黎邀月立刻说道,“郑一凡是亓明可的未婚妻不假。但是,郑一凡也是这件案子的关键证人,请求法官大人给亓明可一个公正。”
“反对无效。”法官一锤定音,“黎律师,你可以开始问了。”
黎邀月点一下头,转向冷静的坐在轮椅里,看着梁雨生的郑一凡,“郑一凡,作为亓明可公开的女朋友,你知道绍凤尾在和亓明可暗中交往吗?”
郑一凡摇了一下头,“事实上,从我和绍凤尾第一次见面,阿可就告诉我,让我不可以相信绍凤尾。但是,”她懊恼的再次摇了摇头,“我却认为,绍凤尾为人大气豪放,值得深交。而且,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,据我所知,阿可和绍凤尾的交往并不多。大多数时间,绍凤尾是和我、还有我的好朋友吴彤,在一起。”
郑一凡这么说绍凤尾,梁雨生却觉得她是在说于白露。当初,他们三个看起来,也是这样。特别是,她一口一个未婚夫,一口一个阿可,在他看来,郑一凡似乎是有意的。
“那么,你和绍凤尾是朋友了。”
“对。”郑一凡点头承认。
“那,你知道这盘带子的存在吗?”
“知道,”郑一凡平静的回答,“而且,我看到了它的录制。”
“你能给我们讲一下当时的情况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那是不久前,”郑一凡看了于白露一眼,“我因为遭人陷害,受了伤。我的未婚夫担心,我的伤势会影响到我在这次巴黎大赛中的发挥——他知道,我很重视这次的比赛,所以,就要我到他的别墅里养伤。那天,绍凤尾也和我的其他好朋友一样,到我家里,帮我收拾东西。东西收拾好了之后,绍凤尾说,要我的未婚夫留下,帮她给上床、沙发之类的家具盖罩子。因为,我一直都很信任绍凤尾,所以,她这么说,也没觉得奇怪。但是,到了楼下,我忽然想起我的未婚夫一直都对绍凤尾有偏见,我怕他会伤害她,所以,就又和我的好朋友吴彤一起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