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,靳老夫人没说出口。
逼婚都过去多少年了,都把两人逼得“跳楼”了。
属实没必要。
可都逼了那么多年了,到现在叫靳老爷子放弃,好像也不太可能。
这话也让多宝开始思考。
也许她也没有自以为的那样了解自己的父母?
奶奶说得没错,先给他们一点独处时间吧。
来到病房,靳楚渊将轮椅推到了床边。
秦落凝刚准备爬到**去,身体却一阵轻盈。
她下意识攀住了男人的肩膀。
身体贴着他的胸膛,可却并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。
他们靠得很近,呼吸很近,她能看清他脸颊的每一寸肌肤,还有他那双深沉眼眸中掩藏着的暗涌。
其实他们都不如面上表现得那么平静。
靳楚渊将她放在**,拿起被子就要盖上,却突然停住了动作。
“可以盖被子吗?”
秦落凝愣了片刻才明白,他在说她的伤。
“先别盖着了,医生好像没说能不能盖着。”
脚踝上打着石膏,盖不盖都一样吧。
秦落凝主动拿过了被子盖在自己一条大腿上,扫了一眼房门。
门外没人。
可保不齐有人偷听。
眼底划过一道精光,她朝男人招手:“你再过来一点。”
靳楚渊难得听话,在床边坐下。
“再近点。”
同时,秦落凝上半身也朝他凑近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我有话要跟你说,别被他们听到。”
靳楚渊少有如此听话的时候,不知道在她手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。
估摸着靳老爷子把他骂得不轻。
“你的手机呢?想说什么直接打字。”
靳楚渊面上闪过不自然,又迅速冷下脸,反倒显得有些刻意了。
“……你问我我怎么知道?我后来不都昏迷了吗?”
秦落凝这才翻找自己的口袋。
她下半身已经换上了病号服,上半身还是来时的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