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?一个孩子哪里懂什么是喜欢?
多宝立刻低下头,露出了秦落凝熟悉的那副模样。
可怜乖巧,谁能忍心责备?
“好了,不许再提他了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”
嗯……多宝也这么觉得。
现在的爸比居然如此混蛋。
原来在她出生前,爸比总惹妈咪不开心。
秦落凝只觉得胸口堵得慌,心中一阵懊恼,干脆躺下不说话了。
她干嘛和一个孩子那么较真?今天的事,多宝可没错。
奇怪的人只有靳楚渊。
他对自己的一系列行为,虽然突兀,却又如此自然。
还有他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是真心话吗?
真扯上什么伴侣义务,他可太混蛋了。
同时,秦落凝也开始为自己出院后的日子谋划。
出院后,她肯定得和靳楚渊住在一起,等到那时,他再提出伴侣义务,家里不得翻了天?
还是想想如何解除婚约吧,哪怕父母一直不同意。
……
靳楚渊离开住院部后上了轿车,但一直没开启发动机。
他现在应该回靳氏处理工作,或者留在病房里守着秦落凝。
可他并不想回公司,病房里也容不下他。
主要在那儿待着,就有无数种可能和秦落凝吵起来。
各式各样的理由,很多时候连靳楚渊自己都觉得吵得莫名其妙的。
最后,他拨通了刘祥的电话。
“酒吧,现在约吗?”
刘祥到达靳楚渊说的位置时,桌上已经摆满了酒瓶。
靳楚渊就坐在卡座里,望着那些酒,毫无反应。
刘祥坐下后等着他开口,结果这个好像压根没发现他似的,甚至没看他一眼。
很不对劲,以往男生请他们兄弟几个喝酒时可不是这样子。
“渊哥?你今天受刺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