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他这位兄弟藏得还挺深。
“那现在呢?和之前有什么不同?”
靳楚渊动作一顿,又放下看酒杯。
有酒水沾在了他脸上,恰好是秦落凝动手的那半张脸。
一开始只是淡淡的刺痛,喝酒的时候不可避免会沾上些,到现在竟然越来越痛了。
这女人下手真狠……她以前动手就挺狠的。
“你都愿意亲自去照顾她了,这已经是很大的不同了。”
刘祥吃惊不已,嘴巴长大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不是渊哥,你到底怎么了?半夜三更来不会是为了借酒消愁吧?”
借酒消愁?
靳楚渊轻哼一声:“喝就行了,其余别瞎猜。”
就算真是借酒消愁,他也不会承认的。
酒吧里穿梭的人形形色色,总有不长眼的女人试图搭讪,还没说两句话就被靳楚渊周身冷裂的气息吓退了。
刘祥的拒绝显得温和许多,不至于让女人难堪。
他只是看着,忽然觉得,也就女性这样的女人不至于怕他,还能和他打起来。
当夜两人都喝了不少,虽是靳楚渊起的头,可先喝趴下的人,居然是刘祥。
还是他电话叫司机先送刘祥回了刘家,他才回到自己的枫林园。
只是今晚的枫林园竟然亮着灯。
别墅里来人了,会待到现在的,只有他父母。
靳楚渊正要下车,想到自己这一身酒气,立刻安排司机掉头:“去公司。”
司机还没来得及掉头,别墅门打开,靳老爷子举着拐杖大步走来,那阵仗根本不像一个退休人员。
他直接拦在车前,拐杖狠狠在车头敲了敲。
“混账东西,又去哪儿鬼混了?!让你去照顾凝丫头,结果你居然不在!”
靳楚渊:“……”
怎么偏偏他不在的时候父母突袭?
此刻另一边,靳家二老离开后,秦落凝便立刻睡下了。
和靳家二老的沟通内容大部分是与婚事有关。
她无心在意,也不想放在心上,只在耳朵里过了一遍,压根没进入脑子。
只是那晚,她又做梦了。
被靳楚渊扔掉礼物的场景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