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琪也不走,更是毫不避讳地询问:“多宝是他的女儿,他怎么也得来送送吧。”
“跟你有关系?”
秦落凝轻声说:“管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虚与委蛇很累且没必要,且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装样子给谁看?
许念琪悄悄将双手背到身后,拳头紧握,面上并没有被揭穿的囧迫。
“你以为我想在这里碰到你?这么多年过去了,一直陪在楚渊身边的人是我,你又为他做了什么?”
又是靳楚渊!
秦落凝难掩厌烦之色。
倒不是说厌烦靳楚渊,每次和许念琪的冲突总是无法避开靳楚渊。
同为女人竟为了一个男人针锋相对。
她不出手,许念琪更会得寸进尺。
“你又有什么资格审判我?许小姐,你陪在他身边得不到他的心,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?”
许念琪还真就这么认为的。
此言一出,算是戳到了她的痛处。
“你占尽了优势,却依然让楚渊难过,这些年治愈他的人是我,而你只会伤害他,你不配和他在一起!”
秦落凝不再回复。
许念琪说的话本就没多少可信度。
原先她一直以为靳楚渊喜欢的人是许念琪,可在有过几次争吵后,她逐渐意识到了,他和许念琪的关系或许没有她以为的那么亲密。
那剩下的矛盾要处理,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了。
不需要父母插手,也不需要多宝撮合,这是于秦落凝而言最舒服的状态。
至于许念琪说的莫名其妙的话……秦落凝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“我等的人来了,下次见。”
秦落凝却站在原地没动。
有人朝她走来。
与许念琪擦肩而过。
男人始终没有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“走吧,先送你去秦氏。”
那口吻……多像一个送妻子上班的丈夫?
像永远只是像,无法成为真实。
却为她带来一阵快意。
秦落凝转身时斜了一眼许念琪,她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恍惚想起几年前,许念琪刚和靳楚渊走得近,她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情绪。
嫉妒,不甘,怨恨,可她不会不择手段地伤害另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