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楚渊再也克制不住,忽然将人按倒在**,眼中的汹涌要将人淹没:“你那天到了,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他们当场见面,把这件事说清楚,怎么会误会多年?
事情发生当场把问题说开了是合适的解决方案。
秦落凝被他的行为惊到了,张了张嘴,只是凝视着男人。
他现在又在做什么?
“那不是情书,也不是许念琪的,那不是你的吗?她说过的,她帮你转交给我。”
秦落凝依然惊讶,面上却毫无波澜:“我就算需要别人帮我转交信件,也不会找许念琪,她成天在你身边待着,你觉得我和她的关系能好吗?”
同为女性的自己本不该因一个男人敌视同性,她还无法大度到和情敌做朋友。
“她说什么你都信,我的解释你不听,现在,你信我的话吗?”
秦落凝大致清楚了来龙去脉。
听上去许念琪在其中的作用不大,最主要的还是她和靳楚渊不够信任。
就像现在,她不会承认自己完全相信靳楚渊,他也不会承认自己完全相信她。
做人总得对自己有所保留,一旦陷入万劫不复,将会无处可逃。
“我一直都信,不信任我的人是你。”
秦落凝用力推搡男人:“那你现在给我起来,别压着我,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休息。”
见状靳楚渊当即更加用力压制:“不行,还没说清楚。”
“还有什么没说清楚的?!”秦落凝挣扎得更加用力:“不就是一场误会吗?我知道了,你没给许念琪送情书,但这些年你送她的东西不少吧。”
甚至不惜气她还给许念琪买了情侣款。
“你和她在一起挺好的,真的。”
秦落凝用尽了全身力气,仍然没有撼动男人分毫。
她当即震惊不已:“你放开我!松手啊!”
身体虚弱的成了自己,他的力气大到她无法反抗。
自己在男人面前又少了一个优势。
“那你答应我,别离开。”
知道自己挣扎无果,秦落凝没有继续,依然盯着男人:“我答应你又怎样?以为就这样把我留在你身边,我就不会离开你了吗?”
只要她,总有办法。
连跳窗她都敢。
男人闻言,眼底的阴霾更甚,无声对她的话表示抗议。
两人就这样对视着,谁也不认输,直到房门被人敲响。
“爸比妈咪,开饭了。”
秦落凝先移开了视线:“先吃饭吧,正好,我们都冷静一下。”
她也该梳理一下新获得的信息,她不相信许念琪能如此安分。
男人这次放开了她。
“午饭结束后,我们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