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告诉朕,刨去你刚刚说的这些之后,国库内还有多少可支配的银子?”
郑远山将脑袋贴在了地板上。
“回陛下!”
“最多……”
“五万两银子!”
渊帝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五万两!?
开什么玩笑!
偌大一个大渊,怎可能只剩下五万两可用的银子?
见渊帝不信,郑远山急忙将账本掏了出来。
“陛下,去年到今年的国账皆已在此!”
“还请圣上明查!”
郑远山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,这国库亏空,属实是各项支出太过庞大。
并不是谁有意贪了银子,更和他郑远山没有一文钱关系!
见渊帝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,沉默半晌的杨北业站出一步。
“启禀陛下,臣不需要多少兵马,更不需要多少军饷!”
“三万兵,十天饷,臣可大胜归来!”
按照杨凌那小子的说法,两千精兵足够。
多出来的这些兵马,不过是为了迷惑对方多用。
然而,杨北业话音刚落,就听见郑远山、宋淇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三万兵?十天饷?”
“镇国公莫不是在开玩笑吧!”
“三万兵能干什么?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给北羌蛮子送吗?”
“镇国公所言之幼稚,全似一副从未上过战场的模样!”
更有甚者不惜出言讥讽道:“镇国公久不带兵,更是远离朝政,怕是早就已经老糊涂了吧!”
“如今国库本就快要见底了,哪还有功夫陪你瞎胡闹?”
“我真心奉劝镇国公,还是解甲归田,安度晚年吧……”
嘲讽声一浪高过一浪,杨北业的脸上却是越发的坚毅不可动摇。
说时候,这么点兵马和粮饷能否成事,他心里也在犯嘀咕。
但时间不等人,北羌越发放肆,而他也在一天天的变老。
若是再不抓住机会,那么国仇家恨,他此生是没有机会去报仇雪恨了……
而且,除此之外。
隐隐之中,他在心里还是愿意相信杨凌的判断!
虽然这个小子从来都没有靠谱过,所说的话也总是真假参半,让人不敢轻信。